小说重生公主要和亲(苏寅沈葭)
  • 小说重生公主要和亲(苏寅沈葭)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甜喵喵
  • 更新:2025-01-10 18:15:00
  • 最新章节: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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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如今终于能解释得通,为何上一世沈葭嫁来雍国,却被敷衍了事,而换作是我,却用这般大礼待我。
只是我与凤笙歌,究竟是什么时候相识的。
我一时之间无法接受,手紧紧握着刀柄,指节泛白。
而苏寅后悔,只是因为沈葭不爱他。
可笑。
真是可笑。
我冷笑一声,「苏寅,你凭什么以为,只要你回来,本宫便一直在呢?」
苏寅愣住。
许久,苏寅疯了似的抱住我,声音颤抖。
「是我负了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好好补偿,你当初说好的,一生一世爱我的。」
是啊,一生一世。
我没有食言,已经过了一世了。
我一把推开苏寅,用剑指着他,我眸色蒙了一层冰霜。「苏寅,你若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
原本我只是想逼走苏寅,没想到他往前迈了一步,刀剑刺穿了他的皮肉,直直插进了他的肩膀。
鲜血染红了刀刃,一滴一滴掉在地上,地面绽开了一朵接着一朵的血莲。
我震惊。
「苏寅,你疯了?」
苏寅咧嘴一笑,只是笑得苦涩,他的牙齿也被染红,鲜血顺着他的嘴颊溢了出来。
「若是你想取走我的这条命,拿走便是,是我害了你,害了你父皇母后,你若恨我,便杀了我。」
我怒气渐盛,生生将剑从他身体里拔出来,重重扔在了地上。
「别以为我不敢杀你,只是我大周需要你,你留着这条命上阵杀敌,保家卫国,别死在这种无意义的地方!」
说罢,我转过身去,语气轻了下来。
「有些事,回不去就是回不去了,若你想求得我原谅,那么,你就死在战场吧。」
许久,我身后没了动静,只是风中那一丝檀香味预示着方才那不是一场梦,苏寅是确实存在过的。
我从未想过,苏寅会想起上一世的事情来,即便有这种可能,我也希望是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
至少,不会再次将我陷入两难的境地。

《小说重生公主要和亲(苏寅沈葭)》精彩片段

好像如今终于能解释得通,为何上一世沈葭嫁来雍国,却被敷衍了事,而换作是我,却用这般大礼待我。
只是我与凤笙歌,究竟是什么时候相识的。
我一时之间无法接受,手紧紧握着刀柄,指节泛白。
而苏寅后悔,只是因为沈葭不爱他。
可笑。
真是可笑。
我冷笑一声,「苏寅,你凭什么以为,只要你回来,本宫便一直在呢?」
苏寅愣住。
许久,苏寅疯了似的抱住我,声音颤抖。
「是我负了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好好补偿,你当初说好的,一生一世爱我的。」
是啊,一生一世。
我没有食言,已经过了一世了。
我一把推开苏寅,用剑指着他,我眸色蒙了一层冰霜。「苏寅,你若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
原本我只是想逼走苏寅,没想到他往前迈了一步,刀剑刺穿了他的皮肉,直直插进了他的肩膀。
鲜血染红了刀刃,一滴一滴掉在地上,地面绽开了一朵接着一朵的血莲。
我震惊。
「苏寅,你疯了?」
苏寅咧嘴一笑,只是笑得苦涩,他的牙齿也被染红,鲜血顺着他的嘴颊溢了出来。
「若是你想取走我的这条命,拿走便是,是我害了你,害了你父皇母后,你若恨我,便杀了我。」
我怒气渐盛,生生将剑从他身体里拔出来,重重扔在了地上。
「别以为我不敢杀你,只是我大周需要你,你留着这条命上阵杀敌,保家卫国,别死在这种无意义的地方!」
说罢,我转过身去,语气轻了下来。
「有些事,回不去就是回不去了,若你想求得我原谅,那么,你就死在战场吧。」
许久,我身后没了动静,只是风中那一丝檀香味预示着方才那不是一场梦,苏寅是确实存在过的。
我从未想过,苏寅会想起上一世的事情来,即便有这种可能,我也希望是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
至少,不会再次将我陷入两难的境地。
父皇表情有些松动,母后担忧地望着我。
我最后行了宫廷大礼,态度决绝。
「儿臣不能再承欢膝下,只愿父皇母后安康。」
说罢,我也再顾不得父皇的反对,拉着沈葭互换了衣服。
沈葭一如往常般乖顺,只是轻声问我:
「为何要帮我?我知道你中意苏将军。」
我的动作顿了一下,并未回答。
我不是在帮她,我只是在帮我自己。
换好衣服,对着铜镜,我看到自己的脸色苍白如纸,但时间紧迫,没有时间卸妆,我咬破食指,用鲜血抹在唇上,我脸色方才好看了些。
沈葭全程愣在原地,她似乎现在都不敢相信,我一个嫡公主,竟然会代替她一个庶出去和亲。
我抢过沈葭手中的孔雀扇,认真地凝视着她。
「皇姐,希望你能代替我在父皇身边尽孝,你悲惨的童年与我母后无关,也请你不要怪罪于她,若是得空,也请你多去母后那里代替我陪她,幼时我帮了你不少,希望你能善待父皇母后。」
说罢,我等着沈葭的反应。
这番话,不像是去和亲,倒像是去赴死。
无论哪种,也无所谓了,我只要父皇母后安好。
最终,沈葭还是小心翼翼地点点头。
我方才放心出去。
在路过父皇母后的时候,我甚至不敢看他们。
前世若不是我,他们也不会落到惨死的结局,我愧对于他们。
只是二人如今还活着,我便欢喜,羽睫上挂着一层水雾,我用扇子挡住脸,行大礼。
「父皇母后保重身体,儿臣去了。」
说罢,我丝毫不敢有留恋,踏上了和亲之路。
此时,母后应该早已热泪盈眶了吧。
人这一生,分别总是不可避免的,愿我这一世,成全该成全的,保护该保护的,以我一己之力。
「胡闹!你可是嫡公主,怎可……」
父皇脸色闻言一沉,话还未说完,像是兀地想起什么似的,心虚地看向沈葭。
而此时,沈葭的脸苍白得没了血色。
我与沈葭二人,皆是公主,只不过我是嫡,她是庶,沈葭不受宠,众人皆知,可父皇如此明目张胆地说出口,也过于诛心了。
若我是沈葭,心中定然如被万千钢针刺入。
可沈葭啊,你并不知道,我所求的,无非是苏寅的心,可这颗心到底是属于你。
既如此,我便成全你们二人。
就当……就当我抢走了你多年的父爱,一次性还给你。
我重重磕头,额头磕在大理石地上,血液顺着大理石的纹理缓缓绽开。
「皇姐与苏将军情投意合,儿臣愿意成人之美,若以儿臣之命,换我大周安康,儿臣肝脑涂地!」
婚约我也不要了,什么我也不要了。
若是将沈葭送走,苏寅必定会反。
我仍旧记得,父皇与母后死在苏寅剑下的惨状。
直到最后一刻,身居高位的父皇,口吐鲜血,刀剑刺入他的心脏,他紧握着苏寅拿剑的那只手,艰难道。
「求你,放默儿一条生路。」
那可是我的父皇啊,受万人朝拜,百姓敬仰,宠我爱我的父皇,竟为了让苏寅留我一条命,那般卑微。
而母后也是紧紧抓着我的手,脸上血与泪交织,她说。
「默儿,母后护不了你周全了,往后的路,你要勇敢往前走。」
我的母后,草原公主,骁勇善战,却被苏寅挑断了手筋脚筋,在我母后受尽折磨以后,一壶毒酒灌下去。
苏寅狠狠钳着我母后的下巴,一脸阴鸷。
「是你欺辱葭儿额娘是吗?是你让葭儿从小便备受欺辱,你不配做后宫之主!」
我就在那里站着,被苏寅的手下架着,我不忍往下看,苏寅却让人将我的头扳正,让我眼睁睁看着父皇母后如何惨死。
明明不是我母后的错,苏寅却觉得,是我母后管教不严,才导致沈葭额娘被看不起,沈葭被别人欺负。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心脏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撕心裂肺。
可最终,我还是死了。
苏寅登基以后,用我去换沈葭。
原本我已在极度悲哀中晕死过去,高烧不退,苏寅只派了几人带我去地势寒冷的雍国,他不准医师给我用药,不许别人给我治疗。
他说,我受尽了万人宠爱,也该将这份爱还给沈葭了,我就应该活该被折磨。
我浑身滚烫,晕晕乎乎,总是半梦半醒。
在梦中,我看到了我承欢父皇母后膝下,他们二人推着我在秋千上嬉闹。
这个场景是我孩童时候,当时只道是寻常。
我清晰的知识,那样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路程才走了一半,我再也走不动了,临死前,我看见父皇母后微笑着朝我招手。
重活一世,我再也不去跟沈葭争抢。
我只想保住父皇母后的命,保住我大周无辜将士的命。
皇姐远嫁和亲后,大将军苏寅一次次地想出兵带回皇姐。
作为妻子,我一次次劝他隐忍,不想让他去凭白送死。
可后来他直接谋反,登上高位。
他自知兵力不足以对抗敌国,便将我绑缚送去敌国,要求换回皇姐。
「当初要不是你拦着,我早就接回你皇姐了!」
「她受的苦,也该你去受了!」
我惨死在和亲路上,他却抱得美人归。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皇姐和亲那日。
我立即提出:「皇姐,我替你去嫁!」
苏寅会跟着和亲大队先去雍国。
我坐在马车上,苏寅驾马在我身侧。
风将帘子吹起,我看到了苏寅的侧颜。
他还是那般俊俏,刀刻般的脸庞,熟悉而又陌生。
上一世,他便也是这般护送皇姐的吧,不知那时他心中在想什么呢?
或许是那种无能为力的遗憾,也或许是分离的不舍,肝肠寸断的思念。
只是,如今他该无比欣喜,毕竟我将他最爱之人换下来了。
我想得出神,等我眼前一片清明的时候,竟对上了苏寅的眸子,他的眸子像是一摊化不开的墨,我不知他就这样看了多久,只是慌忙移走了视线。
「沉默,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苏寅冷不丁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灌进我的耳中。
我记得前世这个时候,我与苏寅的婚约已经下来了。
可那时苏寅却怒气冲冲地找到我,一把将圣旨扔在了我脸上,眼底的厌恶藏都藏不住。
「沉默,你有心吗?葭儿才和亲去,你便迫不及待地要跟我结亲?
「沉默,你记住,我不会爱你,即便你动用皇权,我也不会爱你的!
「若是你甘愿绑在将军府,那我成全你!」
苏寅是那般生气,看我的眼神像猝了毒。
或许被偏爱的人都有恃无恐,不然,苏寅如何敢这般对我讲话,连君臣都不顾了。
不知是我忘了我是公主了,还是苏寅他忘记了。
我垂眸,语气疏离:
「若本宫没记错的话,苏将军许久没用敬语了吧?竟敢直呼本宫名讳。」
苏寅一噎,许是没想到我竟与他生疏,皱了眉道:
「是臣有罪,公主恕罪。」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苏寅与我讲话没了敬语呢?
我们本就是青梅竹马,一起练武,一起玩耍,一起闯祸。
那个时候,苏寅与我便不再以君臣相称,到后来苏寅知晓我中意他,便更加肆无忌惮。
在万人眼中,我是尊贵的嫡公主。
可在苏寅眼中,我便是那个爱而不得的可怜虫。
那时恨吗?
其实是不恨的,只是有些失落,我在终日里怀疑自己,究竟我哪里不好,苏寅怎么就不喜欢我呢?
后来即便嫁给了苏寅,也不过是得到了苏寅的人,他再不会对我笑了,也不会对我喋喋不休,简简单单像当初那般相处,也是不能够了。
那时我才知道自己错得多离谱。
真正恨苏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抵是他带兵攻入皇城之时吧,他囚禁我,让我知晓他的计划却不能往宫中通风报信。
苏寅想让我尝到那种明知道沈葭去和亲,他的无力感。
我抿唇,未曾答话。
其实如今我与苏寅的关系,就已经僵了,毕竟父皇赐婚的风声,已经传到了他的耳中。
该值得庆幸的是,苏寅没计划再将圣旨扔在我脸上羞辱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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