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两个月,江宴就能成为这对母女的第二个例外了。
许易年眼尖地瞥见他手腕上一抹翠绿。
“你手上戴的是什么?”
闻言江宴露出了白皙的手腕,上面带着一支镶着钻石的手表,言语中别有深意。
“这是我女朋友送给我的礼物,款式还是她女儿挑的呢。”
“虽然她女儿是和前夫生的,但她已经私下叫我爸爸了。”
这五年楚雨薇送过他不少手表,他一眼就能分辨出,这支手表和昨晚那支本该是一个系列。
许易年嘲讽地勾了勾嘴角。
“江宴,你的女朋友和她女儿看来很爱你啊。”
楚雨薇母女俩将完整的一个系列手表拆成两部分,一半给他,一半给江宴。
就像是她们的一颗心,也是能够分成两半的。
江宴笑得眉眼弯弯。
“是啊,她们总说最爱我,把我当成小朋友来宠呢。”
也许是担心他看出点什么,一路上楚雨薇和楚唯许都在对他嘘寒问暖。
他轻咳一声,楚雨薇立马心疼地把她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肩上,又将保温杯中的热水倒出来贴心地递到他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