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我拖进了柴房,在柴房正中央有一处黑乎乎的水坑,仔细一看,那坑中是翻涌着的密密麻麻的蛊虫,那蛊虫的形状,就像是蚂蟥一般。
他们将一碗黑乎乎的液体灌进了我的嘴里,随即将我的脚插进了水坑中。
我只感觉脚心处,瞬间多出了无数的伤口。
密集的刺痛感,让我被无比的恐惧包裹。
它们,在吃我!
正在我陷入无比绝望的后手,却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程三水,人呢!”
是苗呈云,我绝对不会听错他的声音。
他的声音让我原本已经瘫软的身体重新涌出了一股力量。
我已经意识到了,这可能是我脱困的唯一机会。
在听到苗呈云的声音后,那几人明显也慌了。
趁着他们愣神的功夫,我强忍着恶心身后从那黑乎乎的泥潭里掏了一把。
然后盖在了那个死死按着我的男人的脸上。
身上的禁锢消失的瞬间,我从地上爬了起来,猛的蹿到了窗边。
透过斑驳破旧的玻璃一角,我看到了那张无比熟悉的俊朗面孔。
“苗……”
我话还没喊出口,就被猛然按住了嘴巴。
下一刻,我感觉脑袋上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力量的,按着我的脑袋砸在了地上。
“就算是他来了也救不了你,不老实是吧,那我就在给你点苦头尝尝!”
下一刻,一直黑色的带着粘液的虫子忽然顺着我的脖颈钻到了衣服里面。
顿时,一股巨大的疼痛从身体四周传来。
可关键是,如此大的痛苦,我却发不出一点的声音。
“这是残花蛊,它会一点一点的吞噬你的血肉,也会让你发不出一点的声音,只能无声无息的死去,好好享受吧!”
在我耳边低语一声之后,他才施施然的从柴房走了出去。
“圣子大人,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我听说,你又抓人炼药了?有没有这回事?”
“怎么可能,您不是再三警告过我们吗,除非是大奸大恶之人,否则绝对不能用来炼药,我们已经很久不干那种事了。”"
大年初二,父母拉我到苗疆走亲戚。
结果刚到地方,我就走丢被拐进了大山。
原本以为,他们是要买我当媳妇。
可当他们拿出一罐黑乎乎的蛊虫我才明白。
他们是要将我炼成大药,借我身体养蛊!
我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我曾经和一个蛊族圣子单方面分过手。
我把他睡完后,丢下五百块钱就消失了。
听说,他已经找了我三年了。
……
“女娃娃,莫要怕,只要在你的手掌心划一道小口,让我们的宝贝钻进去就行,你放心,一点都不疼,还会很舒服的!”
身前不远处,一个胡子拉碴的大叔,露着被烟熏黄的大板牙,对着我挤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要不是我看到了他手上那柄开了刃的短刀。
要不是我谈过一个苗疆的男朋友我就信了。
这是在养蛊,是会死人的!
这些蛊虫一旦进入体内,就会不断的吞噬人的血液。
而所谓的舒服,是蛊虫会分泌一种神奇的物质,让人浑身血液沸腾,源源不断的给他们灌输能量。
当人舒服到了极点的时候,也就意味着距离浑身的血液被吸干,不远了。
我大脑飞速的转动,想着脱身之法。
我谈过一个苗疆男友,而且还是蛊族的圣子,地位极其崇高,可我不敢说出他的名字。
因为我听他说过,这里有好几个部族,相互之间都有着深仇大恨,一旦我要是搞错了,那就真的完了。
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先安抚住眼前这人。
“大叔,我是跟家里人来的,他们发现我失踪,很快就会找过来的,不如这样,你让我跟我家人联系,我让他们送些钱过来赎我怎么样?”
我试探的问了一句,却没想到面前这大叔却大笑了起来。
“别想那些没用的了,现在是在大山深处,别说没人能找的到,就算是能,你家人也不会来的,因为就是他们把你卖进来的。”
“什么?”
听到这话,我的心中忽然咯噔了一下。
我第一反应是不信,虽然他们偏心,可总至于要害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