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允俭见我不语,更加得意起来。
曲清河假惺惺的来扶我,可还没等碰到我的手,就自顾自的尖叫了一声向倒去。
幸好薛允俭手急眼快的接住了她。
可下一瞬,他就看见曲清河手臂上被玉簪刺出来的伤口,顿时气得涨红了脸。
曲清河泪眼朦胧的哭诉,“不怪沈姑娘,是我自己......”
谢允俭握住曲清河的手,眼中的心疼都快溢出来。
我想要解释,可谢允俭根本不听。
“给清河跪下磕三个响头!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不是我做的,我凭什么要道歉!”
“谢允俭我是你嫂嫂!我给她磕头,她受的起么!”
谢允俭咬牙切齿的从嘴里挤出一句话,“我说她受得起就受得起!”
见我咬着牙不肯屈服,下一秒他就掐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整个人都死死的按在地上。
瞬间我就有些呼吸不畅,脸憋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