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动作缓慢地，他带着我的手，放在了一点点布料覆盖下的腹肌上，

太过了太过了。

我只觉得鼻腔一热，赶紧抽回自己的手，

逃也似的离开了舞台边。

果不其然，刚到洗手间，

鼻血就滴落下来了。

我连忙捂住鼻子，终于止住鼻血后，出来却看到了灰裤男在前方不远处，

倚着墙，像是在跟经理模样的人说些什么。

我德语不好，那人说话的速度又很快。

只听到了什么「Mir fehlt das Geld」（缺钱），「Komm wieder」（再来）。

越听越觉得灰裤男声音熟悉，

我都没发觉自己离他们越来越近，

两人交谈结束，灰裤男转身朝向我，赫然就是裴照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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