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棵树、每一栋建筑、甚至每一缕风,都仿佛在诉说着离别的悲伤。
我想起那日白薇喝醉了,像八爪鱼一样扒着厉修睿,各种扭曲,贴贴,他一边嫌弃她不能喝还喝,又菜又爱玩,一边耐心的半搂半抱的送她回家。
那原本都是我的专属啊。
刚坐下没多久,我就开始头疼。
“嘶……好痛”
自从跟阿䜭确立恋爱关系,我就开始恃宠而骄,一点小痛就撑不了,开始掉金豆子。
阿睿像哄小孩一样哄我,就算我无理取闹,无中生有,他也照哄不误,他总是把我抱得紧紧的,温热的呼吸呼在我耳畔,痒乱我的心田,他温柔的喊我:“娇娇。”
我瞬间被他的声音蛊惑。
记得有次我进厨房做饭,想给他惊喜,手指切了个小口,他惊慌失措的给我贴创口贴,紧紧把我抱在怀里,轻声哄我:“娇娇,呼呼就不疼了。”
可是现在我头冒冷汗,紧攥拳头,手背青筋暴起,我泪流满面,好想大喊:
“阿睿,我疼,你快来哄哄我。”
坐我对面的阿姨看我泪流满面,迟疑的问:“姑娘,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