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就接到了傅淮年的电话,他语气抱歉。
“老婆,公司最近有事走不开,我派人接你回去,儿子有我照顾呢,你在家好好休养。”
她知道他们父子是在陪林蔓,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脱离世界前三天,安知虞回到家吩咐佣人把所有她的物品全都收拾出来扔掉。
有佣人不解地问:“太太,是要换新的吗?”
她点了点头。
“是。”
他们不知道的是,不仅物品要换新的,这个家的女主人也要换新人了。
脱离世界前两天,安知虞打开了那个只有她和傅淮年父子能进的密室。
密室的墙上密密麻麻贴满了十年来他们的所有合照,以及傅唯安出生后每年不间断的家庭合照。
十年时间,照片上的人从青涩逐渐变得成熟,也从最初两个人变成如今的三个人。
可现在,却要减少一个人的面孔了。
安知虞拿了把剪刀,在密室从早坐到晚,将每一张照片上她的部分都剪了下来,只留下傅淮年和傅唯安两人。
又将保险箱中傅淮年五年前郑重放进去的结婚证拿了出来。
翻开结婚证的时候,她意外发现里面夹杂着婚礼时傅淮年写的誓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