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下来,虽说陆家靠着我的人脉资金恢复了正常运转。
但合作方都清楚,陆家从来不是最优选择,和陆家合作,不过是看着我的面子。
那天回去后,贺春山硬拉着我拍了十指紧扣的照片发到了他的官方账号上。
图片上配了一行字:以后的工资全归她管。
这么一来,之前恶意说他被我包养的消息全都消失了。
但之前看着我的面和陆家合作的几个合作方却坐不住了,明里暗里打探我和陆眠怎么回事。
我只是淡淡回应,以后陆家的事和我再没关系。
消息一散开,陆家几个本是本上钉钉的生意全都黄了。
陆眠从始至终没给我打过电话。
再听到他的消息,就是他和秦时官宣时。
两个人笑的无比甜蜜。
面对媒体的采访,两人不忘在阴阳我两句。
现在没有了别人阻碍,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可事实上呢,陆眠确实没再和我联系,但秦时却先一步找上了门。
一见面,秦时就哭着扑到我面前。
江锦一你怎么能这么绝情,你和陆眠已经分手了,为什么还要搅黄他的事业,你知不知道他已经好几个晚上没合眼了。
她看我无动于衷,又把目光落到了我身旁的贺春山身上。
贺先生,你看见了吗,江锦一就是这么无情一个人。
秦时一边哭的梨花带雨,一边慢慢朝贺春山身旁挪去。
眼见着她就要抓住贺春山的衣袖,我的眉头狠狠跳了两下。
刚想开口,贺春山像是躲瘟疫一样嫌弃的后退了两步。
你别过来,我有洁癖,别把鼻涕蹭我身上了。
来帮忙打扫卫生的李妈一直站在我们背后看戏,听见这话,没忍住笑出了声。
秦时脸上顿时青紫交加,最后只能悻悻收回了手。
她把目光再次移到了我身上。
江锦一,你和陆眠谈了三年恋爱了,你真的舍得看他这么辛苦吗。
我像是看小丑一样看着秦时,忍不住嗤笑出声。
我和陆眠一直是包养关系啊,喜欢他的时候我自然什么都能给他,现在我烦他了,难道还要为一个不想干的人花钱吗。
你和他才是真心相爱,我没什么兴趣做恶人,当然要成全你们。
况且,你们不是说以后要一起面对困难吗,现在才刚开始。
秦时的脸色白了又白,眼神也变得格外空洞。
怎么可能是包养,你明明还去求了同心锁,怎么可能不喜欢他。
看吧,我的喜欢谁都能看见,唯独享受了三年偏爱的陆眠从始至终都不信。
我的声音了下来。
我早都不喜欢了,从同心锁被我剪断的那一刻就不喜欢了。
我让李妈把秦时送出去,抬头就看见陆眠正站在门外,不知道听了多久。
就像秦时说的那样,陆眠憔悴了不少,看来和我分开后的日子过的并不像他想象中那么如意。
他的目光直直盯着我,眼中是我看不懂的神情。
贺春山看见我在看陆眠,有些不满的掰过我的脸。
我被他有些幼稚的举动逗笑,再也没有多余的注意力能分给陆眠。
在我被贺春山拉回卧室前,我听见门外传来秦时尖锐的指责声,哪还有当初那副小鸟依人的温柔样子。
我忍不住发笑。
陆眠想要和秦时一起面对困难,可秦时恐怕从没这么想过。
当年陆氏出事她恰好出国,现在陆氏兴盛了她又恰好回来,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现在的陆氏虽然没了我的人脉,但比起三年前要好太多了,可即便这样,秦时都已经受不了了。
既然他们想要一起面对困难,那我就成全他们。
这一切,不过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