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我有洁癖,她都被人弄过了,多脏啊!”
手里的许愿瓶掉在地上,碎裂一地。
浴室的水声停止。过了一会儿,陆景迟和沈薇薇围着浴巾走了出来。
见到我,陆景迟的脸上有些尴尬。
“心、心澜,你不是说今天不回来了吗?”
他见我没说话,又重新围了下松散的浴巾继续说:
“哦,刚才蜂蜜洒了,弄得哪都是,我帮薇薇洗了个澡。你知道的,她脚今天崴了,不太方便......”
我没有作声,只是默默捡起地上的碎片,不小心手却被割得鲜血直流。
陆景迟递过来一条揉成一团的毛巾。
“擦擦吧。”
我没有接。
手还在流血,却让我想起了刚结婚时,我笨手笨脚地切菜切到了手。
他想都没想就把我的手指含在嘴中,之后又拿碘酒给我消了一遍又一遍的毒,生怕细菌感染。
“你快擦一下啊,那血都滴到地上了,你知道我有洁癖的!”
“对了,薇薇的房子到期了,正好儿子的房间空出来了,我就让薇薇在这住两天,等她找到房子再搬出去。”
我晃了晃神,只是淡淡地说:
“我没意见,她要是不害怕就住。”
“景迟哥哥,你看她还吓我!不想让我住就算了,也不用这么说嘛!”
沈薇薇钻进陆景迟的怀里娇嗔地说,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方心澜,我好好跟你商量,你至于这样嘛!就这点事你还没完了!全网的人都骂你,你还觉得自己有理?”
原来,这叫做商量。
我嗤笑一声,只怪自己眼瞎。
回房拿走了证件,我便离开了这个住了6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