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的原谅。
而我只要做错了哪怕一丁点的小事,他都会愤怒的指责我,甚至还会对我动用家法,彷佛林婉月才是他亲生的女儿。
后来即使是知道我被两个哥哥给林婉月抽干了血液,他不仅不生气,还帮助他们毁尸灭迹,让我悄无声息的消失。
想到这,我嘲讽地看着父亲。
“给她输血,是绝对不可能的。”
“倒是两个哥哥说她才是林家的女儿,爸爸就没有什么要给众人解释的么?”
听到这话林婉月挣扎就要起来,可是下一秒又重重的摔回到哥哥怀里,不断的咳嗽着,好像马上就要咽气了一般。
她委屈巴巴的看向爸爸,因为她知道爸爸最怕她掉眼泪了。
果然,看到林婉月这幅虚弱的样子,爸爸立刻又给了我两耳光。
“解释什么!他们说的有错么?婉月就是我的女儿。”
看着睁眼说瞎话的爸爸,我忍不住朝着他怒吼起来。
“林强锋!你才是白眼狼!”
“要不是我妈,你还是山沟里的穷小子呢!”
爸爸没有理会我的话,转头看向两个哥哥。
“还不把她按住,给你妹妹输血!”
看着冷漠无情的爸爸,我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