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她的眼神若有似无的瞪向我。
尽管她已经在极力遮掩,可眸中的嫉妒和愤恨还是一览无余。
秦浩若初俩兄弟乃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可若朝比秦浩高了不止一个头,举手投足之间气度自华,不是秦浩能比。
她处心积虑将两个孩子掉包,为的不仅是让自己儿子在将军府享受荣华,更是为了恶心我。
毕竟我为嫡,她为庶。
从小到大我的身份便比她尊贵,及笄那年更是同时定下婚约。
我嫁入将军府,她草草配个小厮。
那小厮偏还是个不学好的,赌钱酗酒,时不时还会打她。
所以这些年她恨我,我一直是知道的。
眼瞧着这顿饭是吃不好了,我有些无趣的放下筷子,开口道:
“今日元旦,爹爹下帖召咱们回来吃饭,你怎么饭桌上就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