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抬头看他,笔下的动作没有因为他而停止。
“成熟点吧梁思齐,这种小事也要专门来找我不痛快。”
梁思齐抢过我的笔,将我做的书撕掉。
碎片撒了一地。
“小事?你觉得这是小事?我不明白,前几天还能跑着爬六楼就为给我送杯热豆浆的人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
“是因为那件事吗?我知道对不起你,所以我尽可能想要补偿你,只要你说出来,我能做的我都会做。”
“你怎么可能说退婚就退婚,这三年你怎么对我的,我都看在眼里。”
原来他也知道。
但他是被付出的一方,所以有恃无恐。
就像同学们说的,我是这个世界上最舔的狗。
可现在我不当了,他又不乐意了。
还是说男人都这么贱。
我抬起头,一字一句告诉他:
“这三年来照顾你并非我本意,我们之间最大的误会就是你觉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