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翎得意的笑着。
虽然他人被关押在警局,可他这番羞辱,好像把我们两个的处境换了一下,用无形的牢笼锁住了我。
他阴险的看着我,一脸挑衅嘚瑟。
既然逃不掉,势必也要我不好过!
“怎么,你不相信吗?五年前那天晚上的照片,我还留着,你要不要看看?”
“雨吟哭着求饶,趴在我身上香汗淋漓的画面,我现在还记忆犹新。”
我不屑的笑了笑,松开拳头,舒了口气。
我没有上他的当,也没有在他面前恼羞成怒,把他的计划打得乱七八糟。
“我相信,那又能怎么样?”
“乌雨吟我不要了,你想要就捡回去吧!正好省了我的麻烦。”
“不过等你出来,你还得忙着收拾你爸的骨灰,忙着送你弟坐牢,还要忙着赔付我,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