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乔翎说那个玉扳指挺配他的唐马褂,我就给他戴了,反正你平常收着也不戴。”
听后我顿时怒了,加上多日的低烧,我整个人头昏眼花,仿佛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我忍不住蜷缩在地上,浑身内热外冷,疯狂打颤。
我努力保持着最后一丝冷静,从刀割火辣的喉咙中冷厉的警告她。
“乌雨吟,我不管你怎么闹,你把玉扳指给我放回原位,不许动!”
“听到没有?不许动!不可以给乔翎戴!”
那个戒指是祖传下来的,我爸很珍惜,也很在乎,他在世的时候都没戴过几日。
临终前,我爸把玉扳指交给了我。
他叮嘱我,让我留给以后的孩子,传承这份爱。
可乌雨吟根本不在乎我的怒气。
也许是这五年我把她宠坏了,她也根本不怕我发脾气。
她果断挂了我的电话,任凭我发火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