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了。
病毒在我身上发了第一次火。
不过还好这个病毒没有什么威胁性,和普通感冒发烧一样,病发后就痊愈了。
但我因为焦虑过度,急火攻心,导致身体亏虚,暴瘦了好几斤。
挨过这一次病毒后,我慢慢痊愈了,防疫组也对我的检查进行了总结,确定病毒很普通,也被阻断,不具有传播性。
明天我就能被放出去了。
但我回去也阻止不了事情的发生。
玉扳指碎了。
乌雨吟也铁了心要和乔翎举行婚礼。
乔翎的朋友圈每天都在更新他和乌雨吟的备婚日常。
前天,他们刚DIY给彼此做了婚戒,在婚戒内还刻上了名字缩写,两人十指紧握,晒出那并不起眼的银戒指,乔翎还沾沾自喜的配文炫耀。
“年少的你,穿过十八年光阴,还是走到了我身边。”
照片中,乌雨吟摘掉了我送她的大钻戒,让那枚银戒指取代了我的位置。
昨天,他们去试了婚纱,晒出了九宫格照片。
在镜子前,乔翎从身后搂着乌雨吟的腰,亲吻着她的脸颊。
两人笑着,暧昧着,真的很像一对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佳人。
而且乌雨吟脸上那种发自内心的期望,从没在我面前表露过。
今天,乌雨吟陪着乔翎去了墓园,以儿媳妇的身份祭奠了他妈,还在墓碑前磕了三个响头。
这让我想起我爸去世的时候,乌雨吟连面都没露。
她只朝我撒撒娇,楚楚可怜的说害怕殡葬风俗,又十分恐惧火葬场的氛围,我就心软了,依着她,宠着她。
没想到,这都只是她的借口。
还有眼前的这一切,真的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