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忍住心中梗塞的感觉,无奈笑一笑,抬手把杯中酒饮尽:“承泽就是这样的性情,不忍见到昔日朋友落难。”
端阳气的眼睛通红瞪我:“胡说!
他是爱我的!”
她又眼泪汪汪的仰头看着逐承泽,委委屈屈的问他:“你是爱我的对吗?”
众目睽睽之下,逐承泽郑重的点了点头。
那一日,逐承泽抛开了满堂的宾客,抱着哭的梨花带雨的端阳离开了酒楼,带走了一同来的小厮和马车。
我在大雨里等到夜幕降临,也没有等到逐承泽让人来接我,只是酒楼老板娘好心给了我一把伞。
我淋了半身的雨步行回府,却发现婆母在门口等了许久,见我孤身一人回来,她嗤笑了一声:“早知道你这卑贱的小蹄子得不了承泽的心。”
她的手虚虚一指院中,轻慢道:“跪着吧,承泽什么时候回来你什么时候起。”
彼时天上还下着大雨,四周已然起了风。
我知晓婆母素来看不惯的,觉得我只是一个马奴堕了宁王府的名头。
我过门的时候无宾客无宴席,让我从小门入,更是隔三差五便寻缘由让我罚跪好几个时辰。
她差我替她洗脚,染指甲,做净一切下人做的事情,待逐承泽回来时才结束这般切磨:“滚吧。”
我原先以为逐承泽不知晓,可他竟然知晓,他竟然都知晓。
像是一口气怄在了我的心头,我哑着声音道:“婆母,我不愿意,承泽心不在我这里,这并非我之过。”
话落的瞬间婆母变了脸色,反手甩了我一巴掌:“反了你了,真以为为我摘过雪莲就能得一步登天吗?
这都是你们这帮贱婢该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