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在贺霁明出门后,我立马打车前往了疗养院。
裴禾儿坐在床头,头发柔顺的披在肩上,右手手腕处有一道结痂的伤痕。
“来了,随便坐吧。”
她的眼睛跟随着我,直到我终于坐定,才缓缓开口。
“裴音,我还不知道你有这样的本事。”
没有我想象中的激烈争吵和歇斯底里的咒骂,她轻飘飘的,带着我熟悉的藐视的眼神,就将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击碎。
我讨厌她总是这幅高高在上的姿态,明明她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明明我拥有美好的家庭,明明我有很多的朋友,明明……
我别过头,将自己恐惧的情绪压下,反问她:“我记得你之前好像一直生活在临市,从来没有来过A市?”
“呵,裴音,你以为你占了我的身体就能高枕无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