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霁明是在裴禾儿抓着头发崩溃大哭的时候出现的。
他将我护在身后,身后几个保安立刻上前,拽着头发散乱的裴禾儿离开。
这期间贺霁明的目光始终温柔的注视着我,没有分给裴禾儿一个眼神。
“没事吧?”,待大门被关上后,贺霁明立马查看我有没有受伤。
我摇摇头,将自己埋进他的颈窝,身体不住的颤抖,连声音都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倒。
我说:“霁明,她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好吓人啊。”
当天晚上,裴禾儿就被强制送到了当地的一家疗养院。
我躺在贺霁明的怀里,带着笑意睡着。
4
裴禾儿被关起来的第5天,我接到了疗养院的电话。
她出现了休克的情况。
电话里医生的声音带着担忧,她告诉我裴禾儿的病情需要专业的医生来救治,然后小心的询问我是否可以将裴禾儿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