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阳崩溃的捂着脸双手挥舞着:“你滚开,你滚开啊!”
我的手上落空,逐承泽飞速的踹翻小桌一脚踢在了那人的心口,把端阳死死地护在自己怀里,抱着她哄:“没事的没事的,我在这里。”
端阳“呜呜呜”的哭的好大声:“承泽,我好想你,他们都欺负我,都看不起我,我想和你成婚的。”
这一瞬间,四面八方不怀好意的眼神统统望向了我。
我强忍住心中梗塞的感觉,无奈笑一笑,抬手把杯中酒饮尽:“承泽就是这样的性情,不忍见到昔日朋友落难。”
端阳气的眼睛通红瞪我:“胡说!他是爱我的!”
她又眼泪汪汪的仰头看着逐承泽,委委屈屈的问他:“你是爱我的对吗?”
众目睽睽之下,逐承泽郑重的点了点头。
那一日,逐承泽抛开了满堂的宾客,抱着哭的梨花带雨的端阳离开了酒楼,带走了一同来的小厮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