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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阳几乎是脸色骤变,抓起一旁的花瓶便往我身上打,一边打又一边气的大叫:“你胡说什么你个贱蹄子!我和承泽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算个什么东西啊!”

我腿上和腰上都疼的厉害,来不及躲避额角被砸出头破血流。

屋里,逐承泽听见声音走了出来,他见到我先是一愣,随后抓着端阳上下仔细端详,问到:“没受伤吧?”

鲜血流到我的眼中,我却被这一幕刺的说不出话来。

曾经也是有人这么为我撑腰的。

我曾经被人欺负的气的说不出话来,那人揉着我的脸笑的十分肆意:“有看不惯的人和事直接打回去就好了,我在这里呢,会永远护着我们长宁的。”

我听了他的话,同北疆城里骂我杂种的孩子大打了一架,把人家打的头破血流然后被他的胖阿娘大骂,那个孩子在胖阿娘怀里哇哇的哭,却还有精力分神嘲笑同样头破血流的我。

是那人听到了这件事,不顾军中还在操练,骑马赶来把我抱在怀里,擦着我额角一点点的血,紧张的问我:“我们长宁有没有事啊?”

明明他只比我大三岁,可却好像能为我挡下所有的难关。

那时我扑在他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把心里憋了好久的委屈和他说,恶狠狠的告状:“他骂我是杂种!我打回去了的!”

我见不得逐承泽顶着同那人三分相似的脸为其他人撑腰,只觉得喉咙里哽的厉害,那团堵着的棉絮似乎分散了开来了。

我哑声道:“逐承泽,我的和离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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