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妹妹出生,妈妈大出血抢救无效去死,我站在病房外一脸无措。 三哥把我推到在地,说我是妖怪,是我诅咒了他们。 是我害死了爸爸和妈妈。 手掌在冰凉的地面上狠狠擦过,渗出细微的血珠。 我疼的想哭,但是环顾四周,没有一个靠近我,他们的眼中,是恐惧和厌恶。 我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咬着唇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自己的小裙子在心里安慰自己。 我把自己团成一团缩在墙角,听着门口此起彼伏的哭声,抱着膝盖小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