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的夜晚真的好冷呀……风在我耳边呼啸,路面也冰凉凉的,冻得脚趾逐渐失去知觉。全身上下都在疼,疼得快要麻木,快要窒息。宝宝们的动静越来越小了……从一开始的剧烈胎动,到现在微弱的挣扎,我第一次无比清晰的感受到生命流逝的绝望和悲伤。泪水模糊了双眼,白雾在眼前升腾。大宝,小宝,妈妈对不起你们……妈妈可能要陪你们一起去了……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我看到有一辆打着双闪的车急速朝我驶来。车里的人好像在喊:“沈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