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奶奶呀,被我爸送走了。医生说三高要禁食油腻食物,我爸不听。”
爱凑热闹是人的天性,我便在里三层外三层人的围观下,不厌其烦讲述这些破事。
有些同情他的人也散开了,唾弃他,“自作孽不可活。”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幸好我父亲开明,有这种父亲是天崩开局。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活。”
林治国的脸色像个调色盘,五颜六色。
我笑眯眯把他推着没人地方,“大家都觉得你活该呀。”
他脸色阴暗,眼睛像淬了毒似的盯着我。
“看吧,你的服从性测试不就是让人降低自己的底线吗?”
“怎么你就受不了了?这才几天,我可是忍受了二十多年。”
“跟你走得近地要么死了,要么过得痛苦。你满意了吗?”
看着他气的口歪眼斜,涎水直流,我终于舒了一口气。
林治国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