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摔门而去。
闺蜜挤出一丝苦笑,那神情,不会比刚才的我好半分。
她摸着已经平坦的肚子,泪像断线珠子。
“他们两个甚至都没注意卧床的我们肚子已经没有了。”
“不爱我,难道连孩子也不在意么?”
我们成亲那日,没有从正门进。
而是侧门。
他们解释说正门在修葺,单纯的我们竟没有怀疑的就信了。
其实只是没有娶到他们想娶的人罢了。
我和闺蜜,都只是他们得不到柳阿若意气用事下才娶的人。
其实故事的结局早有预兆。
只是我们选择性无视。
仍然每天都活在自己为自己编织的幻梦里不肯醒来。
如今梦境被击碎。
血淋淋的现实摆在眼前。
心灰意冷,离婚,是我们两个最渴求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