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牺牲的是我们的孩子,功劳怎么都落到他们和那个绿茶表妹身上去了!?”
她气急攻心,连眼泪都有模糊的血色。
是啊,不怪她生气。
我们又算什么?
我不甘心,我继续起草和离书。
信件托小厮拿去,再三嘱托我们绝不是意气用事!
可整整三天。
信件如石沉大海,没有丝毫回应。
第四日等来的人,却是柳阿若!
她拿着一封信件,满脸无辜的看着我们。
“我的哥哥们都如此有本事,怎么就娶了你们这般不讲道理的泼妇。”
“如今县乡受时疫影响,百废待兴,你们不说帮忙还一直在分哥哥们的心。”
“我们要离婚,你来干什么?你能替他们么!?”
我厉声指责。
可柳阿若却捂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