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生的内裤,她都偷偷的搓了。
“俊生哥,你和我客气什么,要不是你我现在还病着呢。”
她这么一说,叶俊生摸了摸头,憨厚地冲她笑了笑:
“那谢谢你。”
我站在一旁,看他们两个暧昧的眼神都快拉丝了,我都恨不得现在就腾位置给他们。
只是一天之后,她就累的直不起腰了。
而我瘫痪在床的婆婆,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有人给她擦洗身体。
杨秀华想要讨好她,只能自己来。
只是凑近了一闻,她生理性嫌弃起来,甚至蹲在婆婆的床边吐了出来。
婆婆瘫痪,吃喝拉撒都在床上进行。
我嫁进来以后,重任就交给了我。我不仅每天要给她擦一遍身体,喂三顿饭饭,还要清理干净她的排泄物。
这些脏活累活,我从来没在叶俊生面前抱怨过一个字,他也从没有对我说句辛苦了。
婆婆也从来没有感激我,她同样喜欢杨秀华,于是经常刻意尿床,把嚼碎了的食物吐在我手上。
这些刁难,上辈子我都默默忍下去了。
这辈子我就不必忍了,这些破事谁愿意处理就去吧。
最终,杨秀华强忍住恶心替婆婆翻身,擦洗身体。
叶俊生欣慰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