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带着一股少年独有的顽劣。
我垂了垂眼,随后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摞离婚协议推给他。
看着他笑容僵住,眉心缓缓皱起,我冷冷道:
“想撕就撕吧,这个婚我一定要离。”
我话音落下,顾辞的眸中闪过一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痛色。
片刻他低头,刷刷刷赌气一般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声音有几分咬牙切齿。
“何皎皎,你别后悔,我不吃冷静期里反悔那一套!”
顾辞和林雨薇走后,我把公司的事情全都跟助理交代了一遍,然后去了医院。
我的医生周回和我、顾辞是多年的朋友,看见我苍白的脸色,他叹了口气:
“又吵架了?他现在生病情绪不稳定,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我故作轻松一笑,点了点头:“没事。”
这些年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他和林雨薇的事,周回还以为我俩只是普通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