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的注视着他的眼睛,然后强调:“离婚不是威胁你的手段,离职也不是,以后我不会干涉你做的所有事,同时也希望你不要干涉我的决定。”
我瞥见陆良朝握着拳头的指骨隐隐泛白,但只一眼我就收回了视线。
接下来的几天,陆良朝总是按时下班,然后开车绕好几公里到我公司楼下接我下班。
他车里的专属座椅配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拆了,换回了原来的布置。
见我从公司出来,靠着车门的他立马站直朝我走来。
路过的新同事玩笑道:“宋窈,你老公啊?
对你可真好每天都来接。”
我回以一笑,“很快就不是了。”
同事尴尬的走了。
陆良朝脸色微变,却还是坚持说,“宋窈,我已经让人事保留了你的职位,你气消了就回来。”
我没说话,还没适应新工作节奏,有点累。
陆良朝只好扭头开车。
快到家时,他的手机屏亮了一下,下一秒,一个视频电话弹了出来。
陆良朝忙伸手想挂断,但不小心点到了接听。
"
我抽回手从沙发上起身,准备回卧室睡觉。
“改天我让助理陪你去重新挑一款?”
我冷淡地回了一句:“不用了。”
兴许是愧疚于买了同样的礼物,陆良朝提出一起去公司。
因为身体原因不想开车,我没拒绝。
陆良朝站在自己的车前,眉头皱得快打结。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陆良朝就很讨厌我坐他的车,更不允许我坐他的副驾,逼着我买了车。
大概是我曾为了他副驾的所有权,总是像个神经病一样和他争吵,他烦了。
可现下,为了接送许悠,他的车里特意放置了许多猫咪周边毛绒玩具,贴了许多可爱的简笔贴画。
连副驾座椅都让人专门重新设计过,只为了让个头娇小的许悠坐得舒适。
但看我等在一旁,他最终还是拉开了车门,弯腰把毛绒玩具往后座上放。
我看他来来回回,拧眉开口道:“算了,我自己去公司吧。”
陆良朝把最后一只猫咪往后座扔:“还是一起吧,许悠她性子欢脱,就爱摆弄这些小东西,别介意。”
看着他车里与整个车内布局格格不入的粉色座椅,我拒绝了。
我想,还是挺膈应的。"
陆良朝心疼地把许悠扶起来,不顾在场所有人朝我吼:“宋窈,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发疯,你……”看见我在流血,似想到什么,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声音颤抖:“你,你怀孕了?”
陆良朝慌张的掏出手机想叫救护车。
许悠过来拉住他的手,又从手提包里掏出一片卫生棉递给我,小心翼翼。
“姐姐是不是漏出来了?
换一个吧。”
陆良朝拨电话的手停住,沉默看了我几秒,随即一脸难堪地把许悠手里的卫生棉扔到我怀里。
“赶紧去处理一下,别在这丢人现眼。”
说完拉着许悠的手走了。
有许悠在的场合,我们连表面的和谐都维系不住。
我强撑着走到外面,忍住疼痛拿出手机拨通了闺蜜的电话。
“宁宁,能来接我去医院吗?”
我闭了闭眼,嗓音嘶哑:“我好像流产了。”
话落,强烈的眩晕骤然袭来,身侧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伴着一个焦急的声音,我眼前一黑,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抽过血查了彩超,医生给出诊断。
先兆流产,已经没了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