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萦绕着清新的皂角味,耳边是他严厉的关切。
“你羊水都破了怎么不叫人?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弄不好就是一尸两命!”
路过客厅时,我看见了墙上的挂历。
心中大惊,手指下意识地捏紧了粗糙的面料。
我居然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我生产当天。
前世的今天,我痛了两个多小时才生下这个孩子。
孩子转头就被霍景淮送给了他的战友。
他骗我说孩子胎里不足,不幸夭折。
我信以为真,自责自己没本事,连孩子都保不住。
后来我偶然得知孩子没死,想把孩子找回来却被霍景淮百般阻拦。
面对我的质问,男人神色淡漠,理所当然。
“建安为了救我永远地失去了当父亲的资格,这个孩子是我欠他的。”
“他这辈子只会有这一个孩子了,但我们还会有许许多多的孩子。桑若,忘掉那个孩子吧,就当他生下来就没了。这样对大家都好。”
好?
谁好了?
好的只是你们!
那是我十月怀胎辛苦生下的孩子,不是你偿还恩情的礼物!
我和霍景淮大吵一架,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