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里掏出一块压缩饼干,塞进嘴里,机械地咀嚼着。
就在这时,一阵枪声打破了山谷的宁静。
我循声望去,发现一支医疗队正遭到美军的袭击。
那群白衣天使,在枪林弹雨中,显得那么无助。
一个年轻的女军医,吸引了我的注意。
她身材娇小,却异常勇敢,冒着炮火抢救伤员。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像极了我在故乡的妹妹。
“该死!”
我低声咒骂了一句,扔掉手中的压缩饼干。
我不能见死不救,尤其是那个女军医,她的眼神,让我无法袖手旁观。
我端起狙击枪,瞄准,射击。
一个又一个敌人倒下,鲜血染红了土地。
我像一尊杀神,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医疗队得救了,那个女军医,朝我这边望来,她的脸上,沾染着血迹和泥土,但那双眼睛,依旧明亮动人。
“谢谢。”
她用唇语说道,声音很轻,但我“听”到了。
我没有回应,转身消失在丛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