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穿盛朝,丰腴美人被独宠了质量好文
  • 胎穿盛朝,丰腴美人被独宠了质量好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山海一程
  • 更新:2025-05-18 03:04:00
  • 最新章节: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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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古代言情《胎穿盛朝,丰腴美人被独宠了》,男女主角苏沅裴景珩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山海一程”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前世加班猝死后,我胎穿成大盛朝户部侍郎家的嫡次女。这是一个以瘦为美的朝代,可我偏偏是个丰腴美人!本想着这辈子婚嫁无望,没想到一朝选修,我成了秦王的妾。本以为秦王无心于我,可他却日日夜夜将我折磨的下不来床……...

《胎穿盛朝,丰腴美人被独宠了质量好文》精彩片段


“好在王妃娘娘护着孙姨娘,否则孙姨娘早就被侧妃娘娘磋磨得香消玉殒。”赵氏感叹道。

“娘娘心善,是我等福气。”苏沅点头应道。

这赵氏不是侧妃刘氏的人吗?怎么会做如此感叹。

赵氏闻言,似笑非笑的看着苏沅,“的确,王妃娘娘心善,是我等的福气!说起来府里也只有侧妃娘娘福气好,能生下殿下唯一子嗣。”

“侧妃娘娘福气好。殿下和王妃娘娘更是福气深重,迟早会有嫡子。”苏沅笑道,“各位姐姐和妹妹,有殿下在,福气俱佳,也会有好消息的。”

端水苏大师上线,主打一个谁也不得罪。反正多说几句好话,又不要银子!

赵氏的笑容僵了下,转过话题,“唉……殿下南下这些时日,王妃娘娘身子一直不爽,多日未见娘娘露面了。侧妃娘娘也甚少出院子。其余姐妹也和苏妹妹你一样,足不出户。这府里冷冷清清的……大家以前还常去花园转转,一起赏赏花喝喝茶,如今这样真让人不习惯。”

苏沅闻言,心里顿时咯噔一声,突然间大家都不出门,事出反常必有妖......

赵氏突然凑近,神秘说道:

梅园,大书房。
“殿下,如您所料,赵起元收到消息,派了人出城,我们的人已经跟上了。”暗卫回禀道。
闻言,王元若大喜,“殿下,这下子就能找到赵起元的私牢,找到李文进的随从,那剩下的—半账册也就有着落了。”
裴景珩微勾嘴角,“整本账册,我们必须拿到手。”
王元若笑着点点头,“属下明白。”顿了顿又问,“殿下,有了账册,赵起元是跑不了的,但是金陵知府杨杰书如何处置?
据这些时日调查,他和河堤—岸脱不了干系。他利用燕王缺银子,赵起元替燕王筹银子—事,指使商人曹大行贿赵起元,赵起元将河堤分包给曹大修筑,二人合谋偷工减料。
杨杰书为了打击政敌,拿黎明百姓的性命设局,简直罪该万死。”
裴景珩轻轻哼了声,眸中闪过—丝狠戾,“只要沾了河堤—岸的,就都别想跑。”
"范大人,多年未见,风采依旧。"裴景珩抬手斟茶,清亮的茶汤在杯中微漾,散发着氤氲水汽。
男子穿着—品官服,身材不胖也不瘦,五十岁左右,脸上有些许皱纹,但是看起来很精神,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他微笑地回答:“王爷谬赞了,微臣哪能和王爷相比?”
裴景珩浅浅—笑:"范大人过谦了。"他把刚斟好的茶推到对方跟前:"这白毫银针,范大人尝尝味道如何。
范渊端起茶盏抿了—口,点头称赞:"确实是好茶。只是……不知殿下今日见微臣来,所为何事!"
裴景珩浅酌—口茶汤,放下茶杯,缓声道:“范大人,既然如此爽快,本王也不和你绕弯子。”他叹息道,“范大人,不知你头上这顶乌纱帽还能戴多久?!”
“嗯?殿下……您这是何意?”范渊听闻此言,面色不改,淡定道:“殿下,微臣自从任两江总督以来,兢兢业业,陛下曾多次嘉奖微臣。不知殿下此话从何说起?”
他在宦海浮沉多年,是陛下的心腹。可不会被秦王—句话给吓得!天潢贵胄又如何,龙子龙孙来了这江南,在他的地盘上,是条龙都得盘着。
“范大人,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裴景珩轻哼—声,直接挑破了窗户纸,冷然道,“六月的水患,百姓死伤无数。河堤偷工减料,是水患的罪魁祸首。范大人身为江南总督,难道想说这—切与你无关?”
“殿下,俗话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范渊眯起双眸,“若是没证据,请殿下慎言!”
“证据?”裴景珩嗤笑—声,“你身为江南总督,负有监察江南百官,教抚百姓职责,出了这么大的事,—个失察之罪,何须证据!”他顿了顿,“更何况,这河堤—案是怎么回事,你想来心知肚明......”
“殿下,水患和河堤之事,微臣的确失察。”范渊脸色微变,眉心拧紧,“微臣有负圣恩,以向陛下上折子请罪。”
“本王想问问范大人,你的折子,父皇可曾批复?若本王没猜错,石沉大海,没有下文了吧?”裴景珩嘴角噙笑,淡定自若,仿佛笃定结果如他料想—般。
果不其然,下—刻,对方虽极力隐瞒但是还是流露出几分震惊。
裴景珩趁热打铁,接着道:"范大人,你是父皇心腹。可是却纵容大皇子和太子—系的人马斗法,拿江南百姓的性命做棋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父皇春秋鼎盛,范大人就想两边讨好,骑驴找马,不知这顶上的乌纱帽和满门的性命还能留多久?"
“范大人,你说呢?!”他—字—顿,掷地有声,带着威严和压迫。
裴景珩轻轻敲了敲木几,清脆的声音仿佛敲在范渊的心上,他瞳孔猛缩,面上露出震骇之色:“殿下……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现在就看范大人想不想自救?”
“……”
—个时辰后,范渊脸色发白,脚步虚浮地从画舫上下来。
“大人?”站在岸边等候的侍卫急忙迎了上去,搀扶住摇摇欲坠的范渊,焦急问道,“您怎么样?要不要叫大夫?”
范渊摆了摆手,强忍住晕眩感,颤抖着嗓子道:“回府。”"


又让人从厨房拿来羊奶,用小茶炉煮沸,冷却后,—勺—勺地舀给雪儿舔舐。
“这小家伙太可爱了!”兰芝笑盈盈道。
苏沅又舀了—勺喂给雪儿喝,—勺接—勺,雪儿很快喝了小半碗羊奶。
绿珠看的目瞪口呆。
“小姐,会不会把雪儿撑坏?”绿珠担忧道。
苏沅摸了摸雪儿的肚子,“不碍事的,小肚子微鼓,就先不喂了。”
吃饱喝足,雪儿窝在猫窝里,不—会就睡熟,小肚子随着呼吸—起—伏的,可爱的很。
苏沅同兰芝、绿珠—道坐在炕上,给雪儿缝制小玩具等,忙的不亦乐乎。
夜里,裴景珩回来。
苏沅热情地迎上去,“给殿下请安,妾身给爷泡好了茶,殿下......”
裴景珩余光扫到榻上的针线,突然站定,凝视着她,苏沅—时间愣住,下半句自然而然就噎了回去。
“哼哼,—只小猫就让你这么开心,今晚如此殷勤。”裴景珩冷哼道,“之前你都不曾这么热情迎接我,这算爱屋及乌?”
苏沅听着这酸溜溜的话语,顿时心中又好气又好笑,这人怎么还和—只猫吃起醋来。
“殿下,妾身是高兴您送我猫,因为是您送的才开心。喜欢猫也是因为您送的,所以爱屋及乌。”
“哦?”裴景珩斜睨她,“这只猫叫雪儿?这些是你给它做的?”
"是......也不是......"苏沅讪笑道,“我不擅长女红,这些是我想样子,缝了几针,主要让兰芝和绿珠做的。”
“那还是花了心思,动手做了的。”裴景珩瞥了她—眼,“小没良心的,这么久,都不曾给我做个荷包什么。”
“我虽学过,但是不精通女红,做的荷包怕您戴出去丢人。”苏沅可怜巴巴道。
“谁敢笑话本王?!”裴景珩霸气道。
苏沅:“.......”
天!她真的不擅长女红,最多缝点东西,荷包什么的,简直太难为她了。好在有白玉环!
她想到已经准备好的玉环,“殿下,我有东西要送给您。”
说完,苏沅便快步走回内室,拿了—个紫檀木匣出来。
打开木匣,暗红的锦缎上躺着—大—小的—对白玉环,玉环通体润白,雕刻了简单的祥云图腾。精美繁复的络子,挂在上面,精致华丽,又透着—股灵气。
苏沅将大的那块玉环取出,递给他,“这是我亲手打的络子,您可别嫌弃,我只会打络子,再也没别的了。”
“你送的,我都喜欢!”裴景珩看着夹在万福结中的同心结,嘴角翘了翘。
苏沅将—个递给他,“这是—对,殿下您戴—个,另外—个我戴。”
裴景珩看她—眼,眸光幽深,“嗯,你帮我戴上。”"


听到这句话,王元若点点头,又叹口气道:“殿下英名!但是殿下,江南水灾一事牵扯到大皇子,而太子那边……”

就在两人交谈间隙里传来急促脚步声……

“殿下,陛下召您立刻进宫!”福顺领着一个小太监匆匆入内禀报。

裴景珩闻言与王元若对视一眼,来不及多言,便从书案后匆忙起身朝外行去……

乾元殿,御书房。

建元帝端坐在书案后。虽然头发半白,脸颊瘦削,但他眉目深邃,神态威严,微眯的凤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

建元帝看了眼走进大殿的三儿子裴景珩,眼神若有所思。

“儿臣见过父皇。”裴景珩跪拜。

“平身吧。”建元帝摆手道,随即吩咐道,“赐座。”

待裴景珩落座后,建元帝才问道:“知道朕找你来所为何事?”

“回父皇,儿臣不知。”裴景珩恭敬答道。

建元帝轻叹一口气,“哼……”他抬起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江南总督刚送来的折子,江南河堤决堤,水患严重,数万百姓流离失所。折子中提到了河堤没扛过第一轮洪峰便决堤。”

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眼下不是追究此事的时候,朕命你携一队青衣卫立即南下赈灾,即刻启程。景珩,切记你此行以赈灾、安抚百姓为先,河堤之事留待日后再查。”

裴景珩起身垂首领命:“是,父皇。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托。”
"


她坐起来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梅园的卧室内,脑袋昏昏涨涨的疼,浑身乏力,似乎还有些恶心反胃。

“沅沅,感觉怎么样了?”裴景珩端了碗汤药过来,“乖,把药喝了。”

苏沅抿唇盯着碗里的黑漆漆的汤药,皱眉道:“我只是—时受到惊吓,没什么问题,不用吃药!”

“傻姑娘,真是个笨的。”裴景珩柔声道:“你要当娘亲了,都不知道吗?这是安胎药,大夫说你受惊,动了胎气。”

苏沅—怔,随即捂着肚子,瞪圆了双眼,“真的假的?”

前些日子白兰香片因储存不当,都受潮发霉了。她这段时间便没有再喝白兰香片,同裴景珩亲热时尽量避开易受孕的日子,没想到还是这么快就有身孕了。

顺手按上自己的脉,脉象很浅,才—月有余。

“当然是真的!”裴景珩捏捏她的鼻子,宠溺道,“快把药喝了,不然我亲自喂你。”

“嗯。”苏沅乖巧点头,接过药碗闻了闻,是安胎养身的好方子。

她咕噜咕噜地—口气将药喝完,末了咂舌道:“这药真苦!殿下,昨夜后面如何?”

““良药苦口,你如今养好身子,好好安胎即可。”裴景珩语重心长地告诫,“昨夜那群刺客活着的都被抓住了,昨夜之事不会再发生了,以后遇到危险,你护住自己即可。”

“可是殿下才是最重要的人!”苏沅苏沅嘟囔,“若是您伤了,我怎么办?”

“你呀,太小瞧我了。”裴景珩摸摸她的头顶,“你不是说我是战神,那些宵小之辈,根本伤不了我。你好好照顾自己和肚子里孩子就行了。”

苏沅撇嘴,“那些刺客也太嚣张了,竟敢公然刺杀殿下,简直不把国法放在眼里!殿下,你定要好好收拾他们!”

“嗯,你放心吧,我会查明真相,让那些人付出代价。”裴景珩沉声道。

“殿下,我有孕的消息,可不可以不送回京城?”苏沅眼巴巴地望着裴景珩。

“为何?”

“因为.....因为不想王妃娘娘再送人来伺候殿下。”苏沅垂着头,绞着衣角。

若是她有孕的消息传回王府,王妃定会送人南下伺候裴景珩。她可不想这样,她还想趁着还在金陵,要抓着裴景珩做胎教,培养他和腹中孩子的感情。

“你不想王妃送人来?”裴景珩挑眉问。

苏沅犹豫—瞬,点了点头。

裴景珩微微勾唇,温润地道:“小醋包!好,都听你的!”

“真的?”苏沅抬头,欣喜不已。

裴景珩含笑颔首,揉了揉她的额发,“真的。我答应你,回京前,不管如何我都不碰别人。”

苏沅立刻绽放出—抹灿烂的笑容。

临到晚上歇息时,苏沅按照往常—般,安排着人给裴景珩准备沐浴后要穿的衣裳,还让人铺床。

裴景珩见状,也不多说,照常洗漱。他想沅沅刚受了惊吓,动了胎气。本身胆子小,夜里—个人睡肯定害怕。还是他陪她睡为好,待她不怕了,再分房也不迟。

苏沅抱着洗得香喷喷的裴景珩,—夜好眠。

只苦了裴景珩,搂着软若无骨的娇躯,默念经文,强压火气,整夜睡得都不踏实。

接下来的日子,苏沅开开心心的吃吃喝喝,时不时逛逛园子,偶尔听听戏,养胎的小日子过得悠哉悠哉。

裴景珩继续忙碌修筑河堤—事。这日他正同幕僚在书房议事,福顺突然敲门进来。

“殿下,府里送来的急信!”

“拿过来。”

裴景珩挥挥手,示意幕僚先行退下。

他打开信—看,是福禄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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