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珩神色淡淡:“本王既然来了,还怕他的鸿门宴?!不怕他使坏,就怕他不作妖。”在金陵也住了有几天了,裴景珩事务繁忙,每日深夜才回房,—大早又去前面。苏沅想和他多待—会儿都没有时间。她只能带着兰芝和绿珠逛园子,赏赏花,喂喂鱼。可再大再美的园子,也架不住天天逛,没几天就腻了。苏沅练完字,放下笔闷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