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不喜欢那个味道,太苦了。”周回的表情严肃起来,他不悦的敲了敲桌子,声音有点凉:“你是会怕苦的人?到底怎么回事?”我这才垂了垂眼睛,半晌,苦笑道:“离婚了,净身出户,没钱了。”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许久,周回才开口,他没深问,只缓缓道:“你舍得?”我没说话,他等了一会不见回应,又把药给我推了回来:“这些年你和顾辞没少帮我,以后你的药不用给钱,安心吃吧。”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这些天的痛苦,委屈,好像终于来到一个临界点,不发泄不行。我终于憋不住,无声的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