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里出来已经是晚上了,我回了一趟别墅准备搬家。
院子的角落里,顾辞曾经最喜欢的那两盆君子兰被摔了个稀巴烂扔到一边。
我习惯的走过去准备收拾一下,又在触碰到叶子的时候收回了手。
进了屋里,顾辞独自坐在沙发上,林雨薇不在。
我绕过他兀自上楼拿了几件换洗衣物,还有他曾经送我的几件比较有纪念意义的礼物,装在一个小皮箱里,下楼。
出门前,顾辞破天荒的叫住了我。
“你准备去哪住?宾馆吧。这样不好吗,为什么非要离婚?”他的声音带着丝丝戾气还有不解,我脚步停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抿着唇,棱角分明的下颌看着有几分冷峻,让人莫名想到了从前。
那时他还没生病。
我俩吵架,我赌气离家出走故意不接他电话,跑到酒吧里把自己灌醉。
他找到我时已经是后半夜,我坐到路边擦眼泪,有两个男人看我老半天都没人管,又喝多了,就想过来动手动脚。
结果他们还没碰到我,自己就先撕心裂肺的痛叫起来。
顾辞怎么会允许别人碰我,更何况他跆拳道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