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积尘的刹那,指腹突然传来灼烧的刺痛。这不是她第一次在瓷片上预见历史——自那年病房里含过太奶奶的遗物,那些沉睡在血脉里的瓷骨便开始苏醒。此刻碎瓷堆里跃出的胭脂色,分明是民国二十年的釉彩在量子涨落中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