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衍脸色清冷的扫了一圈刚才凑热闹的几个人,他们眼神纷纷闪躲。
气氛越来越凝固,沈辞盈索性直接朝江芳婉行了个常礼,“民女沈辞盈见过芳婉郡主。”
“你认识我?”江芳婉盯着她看,笑不达眼底,“也是,你眉眼似我,眼角泪痣确实与我一模一样,应该就是阿衍信中提及的……侍女吧?”
场面一下子更加凝固,顾知衍的手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紧。
沈辞盈依旧淡然福身,“能有几分像郡主,是民女的福气。”
究竟是福还是孽,只有她自己知晓。
在庄子上大家把酒言欢,顾知衍的朋友江芳婉都认识,相处起来也非常融洽。
只是沈辞盈这被拉来补过生辰的,却被晾在一边。
她就那么盯着顾知衍,而顾知衍的眼神始终都在江芳婉身上。
酒过三巡,江芳婉似是还不尽兴,再次端起酒杯欲畅饮。
顾知衍终于忍不住,一把夺过她手中酒盏,捎带不悦道:“当年那场大雪伤透了你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