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地跟了出去。
我打了一辆出租车,偷偷地跟在赵淮南的车后。
果然,车停在了商场,我看到那个女人在商场的门口等着。她见赵淮南到,立刻挽上他的胳膊,两人走进了商场的玻璃大门。
我咬着唇跟了上去,他们随后进入了一家金店。
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在中国,来金店挑选首饰,往往意味着订婚或结婚......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躺在床上,泪水浸湿了枕头,我知道,这不是我可以决定的事情。
任我再怎么努力,都改变不了我们身份的悬殊。
那女人看着和他实在是太般配了。
我绝望达到了顶峰。
我哭了整整一夜,我预料到了自己即将要被他抛弃。
我很惶恐,但又无济于事。
就这么熬着,又到了周五,赵淮南如约而至。
我强颜欢笑,像往常一样迎接他。
他问我怎么瘦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