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要做全套,若到时候小孩子失口,在外面喊了你做母亲,让悠然怎么办?她本就无依无靠,孩子是她最大的仰仗。”
所以他自小便一次又一次的在明许砚耳边教诲,要一直爱时悠然,并将我大出血差些没命的故事换给了时悠然。
他和我说:
“小孩子不记事,等悠然安全了,我自然会将真相告诉他。”
可我不知道为何,慢慢长大的明许砚,却对我多了几分敌意。
如今想来,桩桩件件,早就有了原有。
我看向明怀瑾,他脸色有些慌乱,竟不分由说的抬手扇了明许砚一巴掌。
“口出狂言!我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仁义礼智信,你却敢对自己的生母如此狂妄!”
我下意识的将他狠狠推开,心口一阵恶寒。
“明怀瑾,你装什么?”
“砚儿这样,还不是你手把手教出来的,你要他恨我,如今却又怪他,你难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