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未雨芳华尽后续
  • 海棠未雨芳华尽后续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寒木春华
  • 更新:2025-02-05 19:32:00
  • 最新章节: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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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一下子更加凝固,顾知衍的手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紧。

沈辞盈依旧淡然福身,“能有几分像郡主,是民女的福气。”

究竟是福还是孽,只有她自己知晓。

在庄子上大家把酒言欢,顾知衍的朋友江芳婉都认识,相处起来也非常融洽。

只是沈辞盈这被拉来补过生辰的,却被晾在一边。

她就那么盯着顾知衍,而顾知衍的眼神始终都在江芳婉身上。

酒过三巡,江芳婉似是还不尽兴,再次端起酒杯欲畅饮。

顾知衍终于忍不住,一把夺过她手中酒盏,捎带不悦道:“当年那场大雪伤透了你的身子,如今怎抵得住你这般饮酒?”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

江芳婉带着几分醉意朦胧道:“阿衍,我还以为你忘记了……”这时,旁边有人起哄,“你这就冤枉我们知衍了,他是打算为你终身不娶,守身如玉的!”

顾知衍下意识皱紧眉头,眼神不自觉的朝沈辞盈那边看去,顺带呵斥道:“若是吃醉了酒就赶紧到外面清醒清醒,莫要再胡说!”

挚友几人被他吓到,通通捂着嘴装哑巴了。

待事情平息,顾知衍走到沈辞盈身边,压低声音道:“今日时机不对,待改日本王再将你介绍给他们认识。”

当然时机不对,因为江芳婉在啊。

沈辞盈笑了笑,没有说话,反应乖巧又懂事。

但只有她自己清楚,他们之间再也不会有改日了。

江芳婉那边刚刚被拦下酒消停了一会,这会又开始拼命灌酒,顺带说了一些胡话。

“时移世易,有些人错过了,这辈子都不会再走到一起了。”

“无论当年我是为何人出嫁和亲,如今承诺皆作不得数了。”

“倒不如今日就醉个彻底,最好是再也不要醒来,就这样死了吧……”沈辞盈看得出来,顾知衍的神色越来越清冷,浑身上下已然散发出一种慑人的气息。

果不其然,下一瞬他冲过去把江芳婉拉到院子里。

其他人见怪不怪,似乎早就想到会有这一遭,若无其事的继续饮酒畅谈。

沈辞盈坐在窗边,正好可以看到他们在院子里争吵的一幕。

她认识顾知衍三年,还从未见过他的这一面。

印象中,顾知衍对什么都是漫不经心,也永远不会这样情绪失控的发脾气。

就因为江芳婉的那些话吗?

原来他也害怕失去所爱之人啊。

吵到最后,顾知衍和江芳婉分别扬长而去。

沈辞盈苦笑一声,即使被丢在这也没什么的,自己又不是不认识路,走回去便是。

谁知,她刚起身走出院子,就听到一旁马车上传来江芳婉的声音。

“我也不想和他吵,可如今若是不逼他一把,他怕是要忘记当年那些情谊了。”

侍女回道:“主子,奴婢觉得王爷身边的女人都不足为惧,那都是王爷照着您的模样找的替身,说到底王爷心里仅有您一人。”

“不一样的。”

江芳婉语气担忧,“我这个异姓郡主本就没什么地位,如今再次回朝也是弃妇,若阿衍要娶我进门,定会面对朝野上下的非议,我只有帮他把箭抵在弦上,不得不发,才能得偿所愿。”

沈辞盈听得认真,完全没想到已经上了马车的江芳婉又忽然下来了。

就这样,她们猝不及防的四目相对。

《海棠未雨芳华尽后续》精彩片段

场面一下子更加凝固,顾知衍的手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紧。

沈辞盈依旧淡然福身,“能有几分像郡主,是民女的福气。”

究竟是福还是孽,只有她自己知晓。

在庄子上大家把酒言欢,顾知衍的朋友江芳婉都认识,相处起来也非常融洽。

只是沈辞盈这被拉来补过生辰的,却被晾在一边。

她就那么盯着顾知衍,而顾知衍的眼神始终都在江芳婉身上。

酒过三巡,江芳婉似是还不尽兴,再次端起酒杯欲畅饮。

顾知衍终于忍不住,一把夺过她手中酒盏,捎带不悦道:“当年那场大雪伤透了你的身子,如今怎抵得住你这般饮酒?”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

江芳婉带着几分醉意朦胧道:“阿衍,我还以为你忘记了……”这时,旁边有人起哄,“你这就冤枉我们知衍了,他是打算为你终身不娶,守身如玉的!”

顾知衍下意识皱紧眉头,眼神不自觉的朝沈辞盈那边看去,顺带呵斥道:“若是吃醉了酒就赶紧到外面清醒清醒,莫要再胡说!”

挚友几人被他吓到,通通捂着嘴装哑巴了。

待事情平息,顾知衍走到沈辞盈身边,压低声音道:“今日时机不对,待改日本王再将你介绍给他们认识。”

当然时机不对,因为江芳婉在啊。

沈辞盈笑了笑,没有说话,反应乖巧又懂事。

但只有她自己清楚,他们之间再也不会有改日了。

江芳婉那边刚刚被拦下酒消停了一会,这会又开始拼命灌酒,顺带说了一些胡话。

“时移世易,有些人错过了,这辈子都不会再走到一起了。”

“无论当年我是为何人出嫁和亲,如今承诺皆作不得数了。”

“倒不如今日就醉个彻底,最好是再也不要醒来,就这样死了吧……”沈辞盈看得出来,顾知衍的神色越来越清冷,浑身上下已然散发出一种慑人的气息。

果不其然,下一瞬他冲过去把江芳婉拉到院子里。

其他人见怪不怪,似乎早就想到会有这一遭,若无其事的继续饮酒畅谈。

沈辞盈坐在窗边,正好可以看到他们在院子里争吵的一幕。

她认识顾知衍三年,还从未见过他的这一面。

印象中,顾知衍对什么都是漫不经心,也永远不会这样情绪失控的发脾气。

就因为江芳婉的那些话吗?

原来他也害怕失去所爱之人啊。

吵到最后,顾知衍和江芳婉分别扬长而去。

沈辞盈苦笑一声,即使被丢在这也没什么的,自己又不是不认识路,走回去便是。

谁知,她刚起身走出院子,就听到一旁马车上传来江芳婉的声音。

“我也不想和他吵,可如今若是不逼他一把,他怕是要忘记当年那些情谊了。”

侍女回道:“主子,奴婢觉得王爷身边的女人都不足为惧,那都是王爷照着您的模样找的替身,说到底王爷心里仅有您一人。”

“不一样的。”

江芳婉语气担忧,“我这个异姓郡主本就没什么地位,如今再次回朝也是弃妇,若阿衍要娶我进门,定会面对朝野上下的非议,我只有帮他把箭抵在弦上,不得不发,才能得偿所愿。”

沈辞盈听得认真,完全没想到已经上了马车的江芳婉又忽然下来了。

就这样,她们猝不及防的四目相对。

“娘,我答应您入宫为妃。”

沈辞盈抚摸着焦尾琴,表情极其复杂。

沈母喜出望外,“盈儿,你终于想通了,咱们商贾之家能有这样的荣誉,那是祖坟冒青烟的。”

“你在众姊妹当中最为聪慧沉稳,又一直在王府管账,这次由你进宫定会为我们沈家逆天改命。”

“对了,盈儿,你在王府管账多年可有熟悉的人?

最好能提前代为进宫打点一番的,也好让你进宫后的日子过得顺遂一些。”

她在王府唯一熟悉的人就是王爷了,偏偏他们之间的关系又见不得光。

……忽然,一双手从身后揽住她的腰肢,致使她思绪回转。

身后传来男人清冷的木质体香,再有这熟悉的触感,沈辞盈低低的唤了声,“王爷……”顾知衍臂弯的力量勒的更紧,鼻尖轻轻磨蹭她的颈窝,“想什么呢?

这么入神,唤你几声都未曾回头。”

沈辞盈左右看了一圈,压低声音提醒,“王爷,这是花园,人多眼杂。”

男人轻勾嘴角,顺势捏了一把她的臀肉,“老地方等你。”

顾知衍刚要转身,沈辞盈就一把拉住他的手,似有些任性的问道,“王爷,我于您来说是什么?”

她和顾知衍相识于一场意外,后阴差阳错被聘进王府管账,而他们之间这种床笫关系竟维持了三年之久。

她以为,总会等到一个名分的,哪怕是妾室。

男人听到她的问题,漫不经心的笑了笑,“当然是本王的女人。”

“那王爷为何不明媒正娶了我?”

这是三年来,沈辞盈第一次如此任性。

顾知衍也不恼,只是转身走来几步,笑着将她额前的碎发拢至耳后,“盈盈,当年本王就同你说过,王室娶妻绝非易事,但本王对你的心都是真的。”

话落,男人潇洒的阔步离去,只剩沈辞盈留在原地自嘲的笑着。

是啊,当年她天真的以为,顾知衍身居王位,娶妻自当不能像旁人那般随心所欲。

所以她一介商户之女留在王府,心甘情愿以管账的名义陪在他身边。

可直到她看见书房里的那些书信,每一封都含情脉脉,每一个字都题满了思念,是她从未见过顾知衍的那一面。

她从信中得知,顾知衍的青梅竹马四年前被迫去他国和亲,如今夫婿已死,准许回朝。

顾知衍在信中应允,待青梅竹马回朝后,他便第一时间进宫求旨,迎娶为妻,从此以后只一生一世一双人。

那些长达数年之久的书信中,唯一提到过她的地方就是:府中有一侍女,眉眼似你,眼角泪痣相同,笑容明媚,每每展望犹如你一直未曾离开那般……沈辞盈这三年日夜的陪伴,总以为顾知衍会有些真情在,没想到最后不过是菀菀类卿罢了。

他青梅竹马如今孝期未满,住在京外客栈,回朝日是一月之后,而沈辞盈进宫的日子也是一月之后。

这一次她要让顾知衍明白,这场游戏她不玩了。

顾知衍这个人,她也不要了!

他口口声声说她是他的女人,现在却让她给加害者下跪?

若这也算世间真情的话,那这情意不要也罢。

沈辞盈端正站稳,“王爷,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民女没错为何要下跪认错?”

眼见气氛越来越紧张,江芳婉也怕事情闹大,让顾知衍再查到今晚那些腌臜事,索性就装晕让顾知衍把她抱走了。

看着那决绝的背影,还有渐行渐远的马车,这一刻沈辞盈的心终于死透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沈家,只知道父母还有兄弟姊妹见到她这样都吓坏了。

一连三日她都在家中养伤,三日后便是她要进宫的日子。

这期间顾知衍似是醒悟过来,也曾找到过沈家,都是沈家大哥接待的。

“王爷,三妹最近确实很忙,无法面见王爷。”

顾知衍想了想,随即问道:“可是在忙贵宅送女进宫之事?”

沈家大哥心想,可能是沈辞盈告知王爷即将进宫的事,毕竟以后进了宫便不能再为王府打理账目,提前说明也是人之常情,所以就点了点头。

而顾知衍却阴差阳错的以为沈辞盈是忙着送妹妹进宫,旋即起身告别,“那本王便等册封礼后再来找盈盈。”

说罢,转身阔步离开。

沈家大哥疑惑的挠了挠后脑勺,“册封礼后三妹就在宫里了,王爷何故来此找人?”

册封当日,按照礼制,所有进宫的秀女皆以轻纱遮面,待到礼成后由皇帝一一掀开。

作为册封使的顾知衍完全不知晓,他从沈家接走的人竟是沈辞盈。

路上他还小声安抚道:“五妹莫怕,你在宫中有任何事皆可让你三姐找本王,本王以后同你就是一家人了。”

这话沈辞盈听得心无波澜。

今日过后,他们之间就再无瓜葛了。

册封礼进行了整整一日,因郡主和亲于江山社稷有功,皇帝破例恢复郡主爵位,赐府邸一座,今后可在上京安稳度日。

若有合适的人选,郡主也可再婚在嫁,一切制度皆按照公主礼仪给予。

江芳婉是个耐不住性子的,当众便将顾知衍给抬了出来,“阿衍,皇兄问我想不想再婚在嫁呢?”

顾知衍嘴角的笑容有些僵,随后又换上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婉婉,你与本王还有皇兄自幼相识,有什么事都可以放到回头再说,今日是皇兄充盈后宫的册封日,还是不要抢了这些嫂嫂们的风头啊。”

话落,他没给江芳婉反应的机会,径直朝皇帝拱手,“皇兄,时辰差不多了,是时候揭开这些嫂嫂们的面纱,也好让臣弟们一睹各方佳丽的绝世容颜。”

皇帝哭笑不得,拿这个王弟也是没有办法,便让身侧的太监按照名册依次唤名,他再一一揭开佳丽面纱。

前面几个都还算正常,顾知衍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饮着桌上的酒。

直到最后一个,太监尖锐的公鸭嗓喊道:“上京首富沈家之女,沈辞盈。”

啪嗒——顾知衍手中的杯盏落地,碎成一片,发出清脆的响声。

当所有人的目光落到他身上时,他疯了似的冲向太监,一把抢过手中册子,“你说……是谁?”

太监不明所以的看向皇帝,皇帝也停下即将掀起头帘的动作。

“回……回王爷的话,是沈家三娘子沈辞盈!”

察觉到沈辞盈的表情并无波澜,他顺势将人扯进怀里,“上次在庄子是本王对不住你,气急之下离开,忘记你还留在了那。”

“这几日一直在忙,也是因为替你去拿这生辰礼物了。”

话落,顾知衍从怀里掏出一个木质盒子,里面摆放着一支海棠花发钗。

做工精细,栩栩如生,是沈辞盈喜欢的样子。

这一刻沈辞盈有些动容。

若说这男人心里无她,却能清楚记得她无意间说过的话,打造出这样一条精致的发钗来。

可若说心里有她,又怎么大意到连她要嫁进宫里去了都不知道?

“怎的?

收到礼物还不开心?”

顾知衍搂她更紧一些,“最近本王发现你总是魂不守舍,可是有什么事?”

沈辞盈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就是兄长来见我时,提及家中小妹发现心上人骗了她,近日经常啼哭,伤心不已。”

“嗐,本王还当是什么事。”

顾知衍语气端的漫不经心,“一个男人罢了,发现对方不诚,存以欺骗,自此一刀两断,日后不再相见便是,何故伤心,平白伤了自己的身子。”

沈辞盈嘴角的笑容多了几分苦涩,“一刀两断,日后不再相见?”

顾知衍点头,“对,但本王的盈盈永远不会经历这一遭的。”

不会经历吗?

其实这王府里属于她的一切都在慢慢消逝,可顾知衍根本顾不上。

王府的账目繁多,沈辞盈每日忙的有些心烦,偏偏其他烦心的事又接踵而至。

过了晌午,顾知衍身边的贴身侍卫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沈姑娘,王爷不顾性命安危,与其他王亲贵族赛马,山路凶险,怕是只有您能劝动他啊。”

沈辞盈手中的笔掉落,墨汁在洁白的百褶裙上晕染成花。

她不知道顾知衍今日为何如此任性,只知在那条山路上赛马,简直就是拿自己的命给阎王爷上供。

她是决心不爱顾知衍了,但也不想让他死。

一路没有耽搁,她随侍卫快速赶到山上,饶是如此,却也为时已晚。

守在山上的侍卫们说,赛马已经结束,顾知衍赢了,同时也连人带马跌到了山崖下面。

听到这个消息,沈辞盈感觉浑身的血液开始逆流。

顾知衍要死了吗?

她不敢多想,带着侍卫拼命往山崖下面赶,终于是在天黑之前找到了浑身是血的顾知衍。

即使口吐鲜血,精神涣散,可他还是撑着最后一丝意识等人来。

甚至他顾不得等来的人是谁,只拼着全身的力气嘱咐道:“去……找宁王……拿玉佩,告知婉婉,她……想要的……本王给了……”无论是他拼了性命赢来的赌资,还是现在留下的这最后一句话,都和马不停蹄赶来的沈辞盈没有半分关系。

只一瞬间,沈辞盈感觉如坠冰窖,浑身冰凉。

就差那么一点,顾知衍就死了。

沈辞盈看着昏睡中仍紧皱眉头,不断呢喃江芳婉名字的顾知衍,她坐在床边自嘲的笑了。

第二日顾知衍醒来,看到趴在床边的女人,有些愧疚的开口:“守了本王一夜,累坏了吧?”

沈辞盈面色无波,“王爷于我有恩,伤势如此严重,我理应留下照拂。”

这话听着有些刺耳。

本该她是他的女人,所以留下照拂;怎的变成只是对她有恩,于礼留下照拂?

顾知衍很快反应过来,小姑娘应该是为他赛马一事闹脾气,所以便耐着性子解释了一番。

江家当年被抄家,江芳婉的母亲留给她唯一的玉佩最近落到宁王手里。

宁王与顾知衍一直不合,顾知衍提出要买,对方竟是千金不卖,这才提出赛马的。

但不管怎么说,最终都是为了江芳婉。

这些对于沈辞盈来说,已经没什么所谓了。

“这两日本王昏迷着,可曾有人来探望?”

沈辞盈替他掖被角的手顿了一瞬,自然知道他问的是谁?

可江芳婉明知道他受伤了,人就是没有来。

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再之后的几天时间里,顾知衍一直在府上养伤,都是沈辞盈寸步不离的照顾。

等他可以下床时,沈辞盈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他看着也甚是心疼,“盈盈,本王的伤势若没有你的照拂定然恢复不了这么快,都是你的功劳。”

“王爷言重,您于我有恩,又将我带进王府管事,横竖都算是我的主子,我照拂您是应该的。”

听到这,顾知衍的眉头紧了一瞬。

从前这女人和他很亲密的,无人之下他们相处更像是夫妻,如今怎的一次次撇清关系呢?“你是我的女人,我们之间不存在什么主子不主子的,以后本王也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沈辞盈转身把用过的茶具拿到外面,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可惜没有以后了。”

顾知衍的身体好一些后,宫里就把册封使要用的册子拿了过来,让他先提前熟悉着。

书房里,顾知衍用心的看着册子,沈辞盈便在一旁为其研墨。

在看到沈家这一栏时,顾知衍咂了咂嘴,“盈盈,你五妹的闺名叫芳华?”

听到这,沈辞盈的后背紧了一瞬。

芳华是她的小字。

还记得在刚入王府的时候,顾知衍也问过她的闺名。

她当时觉得将闺名告知不相熟的男子这于理不合,便谎称没有小字,从那开始顾知衍就一直唤她盈盈。

好在当朝选秀,除官宦女,其他报册用闺名倒也无碍,只有皇帝手中的册子是全名的。

“家中姊妹多,父亲经商不擅通文墨,所以我那时没有小字,后来妹妹的小字便是我取的了。”

顾知衍不甚理解的点了下头,“本王第一眼看到还真是觉得这名字与你相配。”

可不就是她吗?

再过几天,她就要成为他的皇嫂了。

他也能如愿以偿的娶他的郡主了。

“王爷,我与家中姊妹感情甚好,如今妹妹嫁进宫中以后怕是难再相聚,所以我想三日后回家中送妹出嫁。”

顾知衍嘴角漾起弧度,修长的食指轻刮她的鼻尖,“你以后同本王在一起,还怕不能进宫见到你妹妹?”

“你这要求倒是也不过分,那就三日后准你回家,待妹进宫后你便立刻回来。”

说着,他揽住女人纤细娇软的腰肢,声音蛊惑道:“本王会想你……”沈辞盈忽然有些心软,三年当中,顾知衍对她应该有些感情在的吧?

但就在她心性动摇之际,江芳婉的一出戏让她彻底认清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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