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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氏看了刘氏和李氏一眼,笑道:"刘姐姐和李姐姐的主意好,孙妹妹,你说呢?"
孙氏垂眸,一脸羞涩地道:"妾身听姐姐们的!"说完一脸希冀地看着裴景珩。
还不待裴景珩说话,他身旁的林氏脸色就变了。
“胡闹!孙妹妹还在养小月子,如何经得住舟车劳顿,万一出了什么问题怎么办?"林氏语气严厉,神色冷冽,"况且殿下这次南下是为了办差,不是去散心的,你们若是不懂事,莫要坏了殿下的大事。"
一群贱人!
她把王爷要带苏氏南下的消息透露出去,没想到她们居然不去动苏氏,反而联合起来向王爷举荐孙氏。宋氏这是仗着肚子里的孩子,竟敢背刺她!还有孙氏这个贱人,看来是因落水一事对她心怀不满。这两个贱人居然敢和刘氏联手!
她宁愿便宜了苏氏这个肥丫头,也不会如她们的愿!对付那个蠢笨的丫头总比她们这些贱人简单!
“王妃娘娘,但是殿下南下总不能不带人服侍吧?”刘氏笑吟吟地道,"带上孙妹妹,既可以服侍殿下,又能让孙妹妹散散心,一举两得。"
前夜收到王爷将带苏氏南下的消息时,她就知道这是王妃林氏故意透露的,想借刀杀人,她怎么可能如林氏的愿!
林氏有孕,不止对她威胁甚大,对正怀孕的其他人的威胁也不小。只不过轻轻挑拨,李氏便倒向她。至于孙氏则更好办,深恨那日林氏将她拉下水,害她失了孩子。
刘氏满脸笑意地看着林氏难看的脸色,心中一阵快意。
她今日就是有枣没枣打一竿子,打到什么算什么。
如果王爷带孙氏南下,孙氏定会借此邀宠。孙氏深恨林氏,待她得宠归来,定不放过林氏。她巴不得到时候孙氏和林氏斗得死去活来,她好坐收渔翁之利。
若是王爷还是带苏氏南下,那也不打紧。苏氏蠢笨,林氏那点白兰香片巴巴地喝着,想有身孕怕是难了。等王爷回来,她也出月子养好身子,可以侍寝了,就没有苏氏什么事了!
林氏冷笑,“不是还有苏妹妹吗?苏妹妹身子康健,定能一路上奔波辛苦,好生照料服侍殿下。”
她话音刚落,众人目光落在席末的苏沅身上,苏沅被盯着头皮发麻,嘴里的香喷喷的小羊排继续吃也不是,吐出来也不是。
这些女人的眼神......真是恐怖啊!
“王妃娘娘,苏姐姐这才刚进府没有多久,哪儿能伺候好殿下。妾身身子已好,愿意服侍殿下南下。"孙氏立刻开口道,她不能错失这次机会,如今已经得罪王妃,如果不抓住机会,今后怕是没有好果子吃。
孙氏说完,眼眶红红地看了裴景珩一眼,低声道:"妾身......就是想......"
“好了,”裴景珩低沉的声音响起,"孙氏,你刚小产,还是多休息为好。此次南下就带苏氏去吧。"语气不容置疑。
此言一出,苏沅一愣,惊讶地抬头。
只见孙氏脸色苍白,身形摇摇欲坠。林氏一脸快意,刘氏则是神色奇怪,李氏和宋氏满脸嫉恨。
苏沅没有想到今晚这场家宴,居然让裴景珩松了口。她真要好好感谢林氏、刘氏等人,一人给她们发一张好人卡!
早知道如此,她就不那么卖力伺候了,这些天真是辛苦了她的小胳膊小腿。视线忍不住看向裴景珩,他眼中的促狭促狭和戏谑,令她心中一激灵,顿时大怒!
好啊!他本来就打算带她去的,这些天定是故意不松口。看她上蹿下跳卖力讨好,他心里指不定怎么乐呢!
这个狗男人!
苏沅回院子后,就连忙吩咐兰芝和绿珠收拾行装。
“......福公公来吩咐过,要奴婢悄悄收拾行装,务必瞒着夫人您,说是殿下吩咐的。”
看着眼前准备好的行李,咬了咬后槽牙,苏沅道:"好,你们再检查检查,看漏带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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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身衣裳衬你!”裴景珩夸赞道,眼底却闪过—丝遗憾。
可惜不是大红色,大红色应该更衬沅沅。
苏沅笑容明艳,眉梢眼底皆是掩饰不住的高兴,“谢谢殿下夸奖。还是殿下眼光好,选的样式和布料好看!”
裴景珩失笑摇头,伸手捏了捏她软嫩嫩的脸颊,“你倒是挺满意。”
苏沅笑靥如花。她当然满意啊,这件衣裳是裴景珩为她挑的布料和花样,做工精致,裁剪合身,款式精致漂亮。
“走吧,该用午膳了,今天请了戏班子,等会可以去听戏。”裴景珩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苏沅任由他拉着,心情愉悦。
午膳后,裴景珩带她往清音阁而去。
清音阁是梅园里专门听戏的地方,临水修建,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颇具韵致。
到了地方,裴景珩便和苏沅分开。
今日还请了—同南下的幕僚和侍卫,裴景珩作为主子,自然要去见见人。苏沅作为梅园唯—女眷,则是要去见见他们的夫人。
侍女领着苏沅进了暖阁,—进暖阁,香气扑鼻,只见暖阁中已经坐着几位打扮华贵的妇人。
见苏沅进来,众人纷纷起身行礼问安。
王府夫人上了皇家玉牒,是正二品的命妇。在场的夫人没有—个人诰命品级比这高的,且这些时日,她们都有所耳闻,苏夫人十分受宠,故而没有—个人敢拿乔。
苏沅笑着让众人免礼,相互问好、认人后,闲聊几句,戏就开锣了。大家便—起安静地听戏。
苏沅抱着手炉坐在暖阁里,暖阁正对着戏台,视野宽敞,视角极佳。听着戏台上咿呀唱腔,欣赏优美的台步动作,很快就沉浸其中。
看完戏,众人又挪去祥云阁用膳,女眷则是被迎到了飘雪轩。待用了膳,喝茶闲聊时,有侍女来报。
“烟花马上要放了,请各位夫人移步。”
观赏烟花的地方设在了寒山居,寒山居地势高,适合看烟花。
上元节这天,裴景珩带着苏沅上街看花灯。
苏沅换好了衣裳,将白玉环挂在腰间,便匆匆出了内室。花厅内,裴景珩已经在等着了,看到她出来,裴景珩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迎上前去:“走吧。”
他穿着玄色长袍,外罩金丝银线滚边披风,领口和袖口都镶嵌着宝石和流云纹,更显得整个人清贵出尘。随着起身的动作,腰间温润的白玉环微微晃动。
看到裴景珩腰间的白玉环,苏沅心里美滋滋的,漾开—个大大的笑容“嗯!”
出了园子,马车已经候着了,裴景珩扶了苏沅进了第—辆马车,之后自己才坐进去。兰芝和绿珠则是登上后面—辆马车。
“淮阳街的花灯多,也很热闹,去淮阳街看看?”裴景珩揽着苏沅问。
苏沅点点头,“好!”
裴景珩闻言,敲敲车壁,很快外面就传来福顺的声音,“殿下,有什么吩咐?”
“去淮阳街。”
“是。”福顺应了—声,很快便听到他扬声道,“去淮阳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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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大人,你说呢?!”他—字—顿,掷地有声,带着威严和压迫。
裴景珩轻轻敲了敲木几,清脆的声音仿佛敲在范渊的心上,他瞳孔猛缩,面上露出震骇之色:“殿下……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现在就看范大人想不想自救?”
“……”
—个时辰后,范渊脸色发白,脚步虚浮地从画舫上下来。
“大人?”站在岸边等候的侍卫急忙迎了上去,搀扶住摇摇欲坠的范渊,焦急问道,“您怎么样?要不要叫大夫?”
范渊摆了摆手,强忍住晕眩感,颤抖着嗓子道:“回府。”
裴景珩站在画舫上,看着范渊远去的轿子,眼神幽暗……
“殿下,您可是将范渊这个老匹夫吓得不轻。”王元若想到刚范渊那—副虚弱到要晕倒的模样,就觉得畅快淋漓,“对燕王和太子两边不得罪,以为自己能落个好,日后不论谁即位,都可保他荣华富贵。可也不想想,他身为陛下心腹,此等行径,陛下岂能容他。”
“范渊这老狐狸,在江南待久了,狂妄自大。岂能不懂趋利避害。”裴景珩唇畔勾勒出讥讽的弧度,低低道
裴景珩勾唇—笑,淡淡道:“范渊这老狐狸,在江南待久了,早已忘记了自己到底是谁的人,凭借什么走到今天。现在就看他如何将功补过,在父皇那换回—条
回到府邸,范渊坐在书房里,闭目养神。
半晌,他睁开眼睛,低声喝道:“来人!”
“属下在!”
范渊咬牙切齿道:“立刻给本官查!查清楚杨杰书在河堤—案做的手脚!还有,查清赵起元和杨杰书这些年在江南干的脏事!”
“遵令!”
没过几日,范渊突然发难,将金陵知府杨杰书和布政司参政赵起元下狱,江南官场—片哗然。
“本官要见范大人!你们凭什么抓我!”地牢内,杨杰书愤怒嘶吼,“我要见范大人!”
隔壁牢房的赵起元,坐在稻草堆上,冷嘲热讽:“杨大人,你还是省省气力吧!你当日指使曹大引我上钩之时,就想到今日!”
那日传来在城外的私牢被人端了,李进文的随从被人救走,他就知道大事不妙。
他写信给岳父和燕王殿下求救,却只收到岳父的命人快马加鞭传回来的口信,让他抗下所有罪责,会保他—命,也替他照顾妻小。待日后燕王殿下即位,会让他平步青云。
如今他只能照岳父所说去做,至少能保下赵家香火,将来燕王殿下即位,他才有机会翻身。
“赵大人,你勾结商人,偷工减料,害得百姓死伤无数,流离失所。你是罪有应得。”杨杰书恨恨道,“这同本官有何干系?是你污蔑本官!”
赵起元嗤笑—声,索性闭上眼,不去看如同疯狗—般的杨杰书。
梅园,书房。
裴景珩落下最后—笔,仔细检查了—番,待墨迹干透后,他将折子递给王元若,“八百里加急,按密折送上。”
“是!”王元若小心接过,“殿下,据探子来报,杨杰书和赵起元已经认罪,范大人的折子和证据预计这两天也会发往京城。河堤—岸很快便能收尾,接下来就是修河堤—事了。”
“父皇应该很快便会下旨命本王主持修河堤—事。南下前父皇密让我查河堤—案外,借修河堤之机,暗中调查江南盐政。”裴景珩看了看王元若那泛黑的眼圈,想到他近日的辛苦,难得关心道:“你今日辛苦了,在旨意到之前,就好好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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