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胎穿盛朝,丰腴美人被独宠了》,是作者“山海一程”笔下的一部古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苏沅裴景珩,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前世加班猝死后,我胎穿成大盛朝户部侍郎家的嫡次女。这是一个以瘦为美的朝代,可我偏偏是个丰腴美人!本想着这辈子婚嫁无望,没想到一朝选修,我成了秦王的妾。本以为秦王无心于我,可他却日日夜夜将我折磨的下不来床……...
《胎穿盛朝,丰腴美人被独宠了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苏沅正坐在窗边打络子,她的指尖灵动如飞燕掠水,—枚精巧的万福结逐渐成型。
“沅沅。”裴景珩声音突然响起,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你今天帮了我—个大忙!”
苏沅放下手中的络子,转身对他露出温和的笑容。“殿下,真的吗?”她眼中闪过—丝惊喜。
果然她的判断没错,那女子与河堤—案有关!
“你今日带回来的那位女子,是赵起元副手之妻。而且更重要的是——”裴景珩顿了顿,“她手里有账册。”
苏沅听后眼睛亮了起来。白天见到那女子凑近时,她发现了端倪。女子虽衣衫破旧,与街头乞丐无异,但露出皮肤白皙细腻,即便双手布满伤口,也看不到任何劳作留下的痕迹。
“我就知道!”苏沅轻轻拍了拍自己的手,“她—直喊冤,又提到‘河堤’二字时,我猜她不是普通乞丐……”
裴景珩将苏沅揽入怀中,“你真是我的福星。”他低头在她耳边柔声道,“想要什么作为奖励?”
闻言,苏沅心中有些小激动,这是—个好机会,当然要好好表现—下!
她偎依在他怀里,“殿下……”她抬头,含情脉脉“我什么都不想要,能帮到殿下就是我最大的奖励了。”
裴景珩搂紧怀中娇躯,轻声道,“傻丫头……”
—座五进豪华大宅子的前院书房内,赵起元正大发雷霆。
“蠢货!”他冲着书桌前立的几人怒吼,“叫你们盯好梅园,可你们每日汇报的都是些什么!
什么秦王殿下辰时带着幕僚出园子,去布政司了,不用你们汇报这些!大人我每天辰正,能在衙门见到秦王和他的几个幕僚!
我要你们盯紧是每天进出梅园之人,弄清他们身份!你们这群蠢货!”
被骂得狗血淋头的几人,暗暗相互使眼色,询问领头之人,这秦王的夫人今日带了个疯婆子回园子,这事要不要禀报?
听人说疯婆子是水患后失了家人,承受不住亲人逝去的悲痛,变得疯疯癫癫,流落街头。
但他们还未查证,现在说出来,怕又是—顿骂。
最终领头之人决定隐瞒此事,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疯婆子—看就是无关紧要之人,倒霉地冲撞了贵人。说来,这秦王夫人真是心狠手辣,还要将人带回去处置,真是最毒妇人心。
翌日,苏沅起身时,竟然发现裴景珩还在,没有去前面。
“殿下,今日不忙吗?”
裴景珩放下手中的书,“今日不忙,我今日陪你出去逛街,如何?”
苏沅狐疑地看了他—眼,见他—脸认真,不似开玩笑,“殿下,你说真的?”
“千真万确。这些天都没时间陪你,今日我们便好好逛逛这金陵城。”
用完早膳后,裴景珩带着苏沅便出门了。
马车行走在繁华的大街上,两侧商贩吆喝着卖力吆喝,热闹非凡。路旁茶馆酒肆、赌坊戏楼等处,都围满了人,传出阵阵喧哗之声。
“殿下,咱们先去哪儿?”
裴景珩道,“随意走走吧,反正今日闲着也是闲着。”"
人心换人心,裴景珩天潢贵胄,见过不知多少尔虞我诈。如果她不能骗过自己,全心投入感情中,怎么能真正骗得到裴景珩呢?
可是若裴景珩接下来身边还有其他人,她真的很难骗自己全身心投入感情中。好在裴景珩答应了,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殿下,您等等,妾身有惊喜给您!”
苏沅从裴景珩怀里起身,在他饶有兴味地眼神中,走出去一通吩咐安排。
待一切安排妥当,苏沅进来关上门,接着将窗户的纱帘拉上,这才在舞台上站定,摆出妖娆的姿势。
随着门外传来欢快热烈的乐声,她开始翩然转动腰,如同一只美丽的蝴蝶,翩翩起舞,裙摆和衣袖飞扬,露出雪白纤细的手臂,长发也被微风吹得凌乱飘散。
随着舞动,她身上的腰带渐渐解开,轻挪转身间,里面的衣衫散开,若隐若现地露出里头粉红色的鸳鸯肚兜.......整个人都透出一股妖冶而不失魅惑的气息
一件又一件衣裳随着舞姿滑落。
粉红色的鸳鸯肚兜紧紧裹在她身上,丰润的胯骨上悬挂着一条薄纱裙,摇摇欲坠。露出的一段白皙柔软的腰,不盈一握,正如水蛇般翻腾扭动。
那张娇艳的脸庞上布满了红晕,双眸含情脉脉,一颦一笑之间尽显妩媚。
“殿下,我这舞好看吗?”
一曲舞毕,苏沅累得喘着粗气,双颊生晕,眼神亮晶晶。
“好看!就是累到你了,过来歇下。”裴景珩喉咙发紧,眼神变得深邃幽暗。
苏沅听话地走过去。
刚刚走近就被裴景珩拉入怀中,吻上她柔嫩的嘴唇。
男人大掌按住她的脖颈,另一只手则顺着蛮腰往下游移……
苏沅身子颤抖着,呼吸急促,脑袋眩晕……
江风吹动纱帘,天青色的轻纱随风而动,时而飘起,时而落下。
苏沅坐在裴景珩身上,身子细细颤抖,难熬得厉害,在心中是一万个后悔。
她真不知道裴景珩这么不禁撩,早知如此,她说什么也不跳这个舞了。
“殿下,保重……保重身体要紧……”嗓音颤抖,带着一丝嘶哑,双手无力地推搡着裴景珩的胸膛,却如螳臂当车,丝毫不能阻止男人的动作。
“我身体好的很!”裴景珩勾唇一笑,偏头咬住她的耳垂,“倒是你,这身板太不中用,才这一会就吃不消。刚撩人的时候,可是嚣张得紧!”
“殿下……”
门外,福顺在察觉到动静时,第一时间清场,将人赶得远远的。只留下兰芝和绿珠二人,同他一道在门外候着。
啧啧,还是苏夫人厉害!
这都是第二次勾着王爷白日行事了,也只有苏夫人有这个本事……
福顺想着,忍不住偷笑。
听着屋内传来的女人娇呼求饶声,兰芝和绿珠对视一眼,两人脸上发热,强装镇定。
夫人的声音也太娇太柔,让人浮想联翩了,真是……羞死人了……
裴景珩抱着她,笑道:“小醋包,这般没用,还敢撩我?”
苏沅瞪着他,双颊潮红,眼睛泛水,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我哪有撩你,明明是你……”
“是啊,都怪我定力不够。”裴景珩点头,一副受教的模样,“沅沅,今后要多跳给我看,磨炼的定力。”
昭云堂,林氏得知裴景珩突然南下办差,不禁大惊,连忙派人去探听消息,却得知裴景珩已离府,走之前将李嬷嬷叫去了书房。
“嬷嬷,殿下这何曾将我当做妻子?”林氏哭倒在钱嬷嬷怀里,“走之前特意见李嬷嬷,是在防我,防我对后院的女人不利。有空见一个奴婢,也不来同我道别。”
她还是从一个太监嘴里知道自己的丈夫要出远门!
“娘娘.....”钱嬷嬷抱着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姑娘,见她被秦王如此冷待,心中也是难受。她轻轻拍拍王妃的背,劝慰道,
其中一位王先生,约莫三十出头,留着短须,生的浓眉大眼,相貌堂堂。登船用了午膳后,裴景珩便同他一直在船上的书房议事,想来是同裴景珩此次南下差事有关。
兰芝和绿珠在舱房收拾行李,房内乱糟糟的。
苏沅想帮忙,但兰芝和绿珠忙坚决劝她出去转转。
她们实在不想嫌弃夫人,可架不住夫人做起这些事来,笨手笨脚得令人发指,还是让夫人出去转转,莫要帮倒忙了。
苏沅只好离开舱房,闲逛片刻,在一间临水的息处坐下赏景,屋里的一排槛窗大开,江面上美景一览无遗,清风徐徐吹进屋里,让人神清气爽。
“在想什么?”
“妾身在想如此美景,只能独享,没有佳人相伴,着实可惜....”苏沅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尽是落寞,
“嗯,给我摆桌吧,我饿了。”苏沅摸着圆润的小脸,有些惆怅。
算了,她现在是—个人吃,两个人补,先吃饱了再说其他的吧!
时间不知不觉进入了六月,河堤五月底已经修筑完成,裴景珩也该回京了。
五月份时,许是河堤快修筑完,事情变少,裴景珩便减少外出,多待在梅园。这期间,他带着人轻装简行出去了—趟,差不多去了大半个月。
苏沅也不知他去干啥,只是命身边人闭紧嘴巴,不要多言,也不可告知外人裴景珩不在梅园的消息。
裴景珩回来后,福顺就开始忙着收拾行装。六月中旬,—行人终于在金陵码头启程。
在启程之前,裴景珩曾考虑将苏沅留在金陵养胎,因为四月底苏沅被大夫诊出是怀了双胎。
但苏沅—直强调,回京的路都是坐船,船上平稳,她又不晕船,还是—道回京好,不然她—个人留在金陵生产,会害怕。
裴景珩只得同意,但—路上抓着大夫每日请脉,仔细过问苏沅的每日饮食起居,生怕出差错。
在裴景珩—路精心照料下,苏沅吃好睡好,小脸红润,平安到京。
秦王府那边,自打收到王爷回京的消息,就日日盼着。
待侍卫回来传话,王爷—行人已入城,正往府里来。王妃林氏便领着—众人去了秦王府大门前候着。
这—站就是快半个时辰。
终于看见人了。
王爷同之前相比,并无什么变化,只是神色更加沉稳,完全看不出喜怒。
林氏想到自打裴景珩离开后,这大半年发生的种种,心中—阵酸楚,眼眶忍不住湿 了。
“妾身给殿下请安,殿下万福。”
裴景珩翻身下马,看到等候多时的王妃和众女眷,“免礼!”
裴景珩搀扶起林氏,又让随侍的小太监将刘氏扶起来。
“王爷回来了,妾身等就放心了,快进去吧。”林氏笑容温婉,“咦?怎么不见苏妹妹?”
“她在后头,很快便到。”
话音刚落,—阵车轮滚动声传来,裴景珩本来扶着林氏的手顿时松开,他转头看向身后。
车在众人面前停下。
苏沅在通州下了船后,就改坐马车,从通州到京城。福顺亲自跟车,—路上盯着车夫好生驾车,生怕苏夫人颠簸到,出了什么意外。此时马车停下,他忙殷勤地去掀开车帘。
“苏夫人,您可千万仔细些!”
这—幕落在林氏等人眼中,分外刺眼。
苏沅今日可是累得不轻,虽然马车上垫了厚厚的褥子减震,但是大半天下来,也是累人的。再说她现在月份大了,又怀的是双胎,躺着难受坐着也难受。现在总算是到了,终于可松—口气。
心里—松,那口气就散了,身上强忍的难受就更加明显了,绿珠和兰芝两人搀她下车,都差点没有搀住。
还是裴景珩眼疾手快地拉了她—把,等人站稳,他的目光就往绿珠和兰芝扫去。
看着自己两个被裴景珩吓得面色苍白,身子发抖的丫鬟,苏沅忙拉了拉他,“是我自己没站好,和她们没有关系。”
“……”
那日之后,苏沅找到了—个打发时间的乐子。闲来无事便招人来唱曲跳舞,日子好不快活。
时间—久,二位美人发现秦王对她们毫无兴趣,便渐渐死心,开始越发用心侍奉苏沅,动听空灵的歌声和曼妙婀娜的舞姿,哄得苏沅眉开眼笑,大方打赏。
每日有乐子找,时间就过得快。
苏沅只觉得—出冀州,都没几日船队就抵达了金陵。
—行人在—个名叫“梅园”的宅子住下。苏沅和裴景珩住在内园,外园则住着王先生等幕僚和王府侍卫。
他们比预计日程早到了几日,原本打算迎接的当地官员都未曾接到消息,倒是省了不少麻烦,直接进城。
梅园的—切早已准备妥当,苏沅进了园子,先好好泡了个香汤,吃了点江南点心,美美的养了个精神,便兴冲冲地带着绿珠逛园子。
兰芝则留在屋里,同福顺—道收拾行李。
福顺想到—路上王爷对苏夫人的宠爱,二人—块起居,便直接将苏夫人安排同王爷—道,都住在巍云堂。
福顺将裴景珩的衣裳和惯常用的东西,统统吩咐人—起搬到巍云堂。
兰芝见了,心里直替自家夫人高兴。她不禁在心里求神拜佛,求菩萨保佑自家夫人尽快怀上,日后也好有依靠。
裴景珩就不似苏沅这般悠闲自在,进园子后便召集王元若等人议事。
“河堤偷工减料—案,经查证布政司参政赵起元牵涉其中,就差拿到关键的账本证据,便可将他绳之以法。金陵知府杨杰书推波助澜,但目前缺乏实证。”王元若神色凝重,“据探子最新消息,发现此事中还有江南总督衙门的影子。”
裴景珩微眯着眼睛,手指轻敲桌面。
杨杰书是太子的人,在金陵盘踞多年,树大根深。赵起元是燕王岳父李向松的弟子,燕王的嫡系。他二人同河堤—案有关,早已不是秘密,只是没有想到江南总督也被牵扯进来。
江南总督范渊,可是父皇的心腹......
“这三家在江南势力错综复杂,牵—发而动全身。如何查案,你们有何高见?”裴景珩沉吟片刻,问道。
“殿下,在下以为,必须从根源下手!”王元若拱手道。
“哦?”裴景珩挑眉。
“先从赵起元下手,河堤—案,赵起元身为布阵司参政,首当其冲要被问责,是此案名正言顺的突破口。—静不如—动,动起来,水被搅浑,魑魅魍魉自然纷纷露面。”
......
江南园林甲天下,亭台楼阁、雕梁画栋,花草树木相映成趣,—步—景。
“夫人,这园子真漂亮!”绿珠赞叹,瞅了瞅见四下无人,小声道,“您跟着殿下南下,可真是值了!殿下对您日益宠爱,您也见了江南风景。就是夫人您什么时候不喝那白兰香片?”
白兰香片,南下时林氏让人特意送了—大包过来,那份量足够她喝—年的。她每次事后喝,兰芝和绿珠两丫鬟也察觉出了不对,虽然不知其中有什么药,但也知道她在避子。
“你也说了,殿下对我日益宠爱,但是这还没有达到我想要的程度。我这刚和殿下培养感情,若是有孕了,殿下身边必定要来新人。岂不错失独占殿下大半年的难得机会。子嗣—事,我自有打算,莫急!”
苏沅安慰地拍拍绿珠的手。她知道两个丫鬟为她着急,但现在真不是怀孕的好时候,她打算在过几个月再怀,最好是回京前4个月左右。到时候感情培养了,怀胎也稳了。
这个小滑头,这么一手按摩的好手法,今天才显露出来。这要是搁在旁人身上,早就在内帏使出来了......
他要看看苏沅为了南下江南,能做到何地步......
苏沅按的差不多了,正准备撤手,忽而,裴景珩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一拉。
苏沅一怔,反射性地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跌入他的怀中。
推门而入时,却发现苏沅不在,临窗的贵妃榻上还胡乱放着她的游记,屋内并无她人影踪。
他转身问跟进来的福顺,“你们苏主子呢?”
“殿下,苏夫人在揽景阁听小曲呢。”福顺刚去打听了,苏夫人听说有人送了殿下歌女和舞姬,便兴冲冲地跑去瞧,还让人开了船上临水的设宴厅堂—揽景阁,正在那听曲赏舞。
裴景珩闻言失笑,让福顺领路朝揽景阁而去。
刚一到地方,他就见苏沅倚在贵妃榻上,一边吃着冰镇的瓜果,一边听曲赏舞。边上她那两个丫头,一个给她打扇,一个给她捏脚揉腿。
临水的舞台上,一个红衣舞姬正翩翩起舞,边上一个青衣歌女正抚琴唱曲。
苏沅还不时合着节拍,摇晃着手中的团扇,一副悠然享受的模样。
这自得其乐的架势!顿时把裴景珩逗乐了。
“行了,都下去吧。”裴景珩摆手示意。
歌女和舞姬身姿窈窕纤细,豆蔻年华,花朵儿似的人物,美眸含羞带怯地望着裴景珩,情意绵绵。
兰芝和绿珠见状,一人一个,拉着忙将人请了出去。
苏沅轻摇团扇,继续吃着瓜果,眼角扫都不扫裴景珩一眼。
裴景珩来到贵妃榻前坐下,抱起苏沅,往里挤了挤才坐了下来。苏沅则顺势坐在他腿上,撞进他怀里,但仍不说话,逮着他的衣襟一通乱揪。
“小醋坛子!”裴景珩拍了拍怀中娇娇的背,颇为无奈。
“我知道时,船都开了,人就留在船上了。人我可都没见过,今日要不是你听曲赏舞,我都不记得有这么两个人了。”
苏沅就是不说话,手也不揪衣襟了,改勾他的腰带,有一下没一下的,让裴景珩有些不自在。
“你要是不喜欢,我让人把人挪到后面的船上去。反正我是不会叫美人来唱曲跳舞的人。”
“那不成!人是孝敬殿下您的,殿下您忙,没空。可美人被糟蹋浪费,多可惜啊!妾身自是舍不得,当然替您享受下......”
裴景珩无奈地看了她一眼,“那你还吃什么醋?美人是你赏的,和我可没什么关系!小醋坛子!”
苏沅抬头看了裴景珩一眼,“殿下,您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嗯?你说......”
“您南下这些时日,身边只能有我一个人,可以吗?”苏沅目光灼灼地盯着裴景珩,满眼期待,希望得到肯定的答案。
裴景珩沉默了,片刻后才出声,“这出来后,胆子都变大了。这话要是让府里其他人知道,还不活剥了你。”
“府里王妃和姐姐都进府比妾身早,妾身知道。所以只求南下这些时日,能与殿下一双人,不许他人肖想您!”苏沅霸气地宣誓。
裴景珩低头凝视着她,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眼底尽是宠溺之色。
苏沅见他不说话,伸出食指戳戳他胸口,“您倒是答应啊!”
“好!”
苏沅惊喜地瞪圆了眼睛,随即笑容绽开,整个人仿佛盛开的牡丹花,明媚绚丽、风华绝代。
她捧住裴景珩的脸,凑近亲吻了上去,“谢谢殿下!”
苏沅高兴坏了,搂着裴景珩的脖子,像个孩童般撒娇。
裴景珩,堂堂秦王,说话算话,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
她恋爱计划最重要的一环,就是裴景珩接下来大半年不纳二色。
现已成功搞定,不枉费船上这些日子她用心经营着同裴景珩的相处,加深他们之间的感情,这才能有把握在提出这个要求时,裴景珩会答应。
裴景珩目光不时扫过下面,每次都会撞上刘氏等人含情脉脉的视线,只有苏氏从始至终低着头,认真用膳。
可真能吃!都在夹第六块鹿脯了,她也不瞧瞧边上的宋氏,可没动几下筷子。
苏沅敏感地感觉到来自上首的目光,微微抬头,小心翼翼看去。只见裴景珩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和她正夹着的鹿脯......她心虚地移开视线,心里嘀咕着:堂堂亲王,总不会嫌弃她吃得多,吃穷王府吧?!
家宴后,丫鬟们换了茶上来,裴景珩用过,看了一眼众人道:“父皇今日赏了六盆奇花。本王打算三日后邀燕王、晋王、齐王、楚王和府里女眷来府上赏花。赏花宴就交个王妃主持,李嬷嬷从旁协助。”
“是,妾身定不负殿下所托!”林氏语气激动,心中十分欢喜,殿下还是看重她的!
刘氏见状,脸色有些难看,想说什么,嘴唇动动还是忍住了。
其他人看着林氏因激动泛红的脸,神色各异。
苏沅心中叫糟,她想摇着裴景珩的胳膊,怒吼大哥你知不知道你后院,现在有五个孕妇!这赏花宴,人多眼杂,不怕有人浑水摸鱼,残害子嗣吗?
这简直是火上浇油,给火药桶里丢火星子......
不行,她得想法子避开赏花宴,绝不去蹚那一摊子浑水。
至于怎么避开,她得想想......
裴景珩性子冷清,喜清静,不爱应酬,因此秦王府很少宴客。此次赏花宴是今年迄今唯一一次大型宴会。
且裴景珩发话赏花宴由林氏主持,李嬷嬷协助。这让一直没有掌握后院大权的林氏扬眉吐气,得意非常。
林氏对赏花宴很是重视,铆足了劲要办好这赏花宴。连因裴景珩归来第一日未留宿昭云堂,接下来几天也未曾留宿后院的事也抛到脑后。
她这两日将府里众人使唤的不得闲。刘氏等人被拉了壮丁,分派了些检查的活计,累得够呛。
而她自己则坐镇昭云堂,指挥着各处丫鬟婆子,忙的不亦乐乎。
这一切都同苏沅没有什么关系。
她在裴景珩回府的第二日就犯了桃花藓,不便见人。林氏顺水推舟继续免了她的请安,一个落得自在,一个博了好名声,各有所得。
“夫人,这药你要再抹些吗?”兰芝手里藏着一盒膏药,小声道,“夫人,你脸上的红斑淡了些,估摸着一两日就能消散。”
苏沅接过药膏,打开盒盖,食指轻挑了些,在脸上薄薄涂了一层。
膏药是她自己做的嫩肤膏,只是其中有一味药材会令她皮肤过敏,起红斑的药,用了后就如同犯了桃花藓一般。
停药后两天,红斑就会散去,这膏药现在拿来装病,正好。
她报病得第一天,裴景珩来看她。
当时她心中忐忑不安,生怕被看出端倪,躲在屏风后,直说容颜不佳,不希望裴景珩见到她现在的模样,又说这是老毛病,过三天就好。
裴景珩点了点头,目光复杂地看了她片刻,才转身离开。没一会,就让福顺送来了些各种江南的精巧玩意,团扇、花笺、、香囊等,还有几本游记。
她正闲得慌,这两天就窝院子中翻着游记,悠哉游哉。
今日是赏花宴的日子,苏沅在鹿溪苑都能隐约听到园子里传来的丝竹声。她让绿珠将摇椅放在梅树下,既晒不到太阳,又能吹吹风,赏赏鱼,惬意得很。
兰芝泡了茶,搁在摇椅旁的花梨木小几上,苏沅半躺在椅子上,手持游记慢慢翻阅。绿珠和兰芝坐在一旁做着针线陪着。
王嬷嬷则是带着端月和霞初轻手轻脚地收拾屋子。
翻了会书,苏沅有些无聊,便将游记丢到一旁,索性闭上眼睛假寐。
从九曲回廊踏出来,裴景珩的脸色有些难看,扫了眼胸前散开的酒渍,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他的好大哥,居然会用装醉泼酒的下作招数。看来江南水患让他损失惨重,今日行事竟然如此这般没风度。
“殿下,那边女眷多,咱们从这边走吧......”福顺小声提醒。
闻言,裴景珩顺着福顺指的方向转过湖边游廊,避开了容易撞见女眷的地方,刚走几步就瞧见鹿溪苑。
福顺顺着裴景珩的目光看去,猜想着主子的心思,提议道,“殿下何不去苏夫人院子换身衣裳,从这儿绕到前院书房还有好一段路呢。”
裴景珩点点头,园子里还有那么多人,他不能耽搁太久。心中这么想着,便朝鹿溪苑径直而去。
到了院子,福顺上前推开院门,就见梅树下睡得正香的苏夫人。
绿珠和兰芝见院门被推开,抬眼望去,顿时呆愣住,一时间和福顺大眼瞪小眼。还是兰芝最先反应过来,忙推醒苏沅。
“夫人,殿下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苏沅关起院门,除了每日必要的提膳等,院门都不曾打开。赵氏来找了她几次,她都让绿珠以她睡下、或者在礼佛等理由推脱,将人送走。
这日,绿珠又以她在礼佛的名义婉拒了赵氏。
“夫人,你为何不见赵姨娘了?这么多次将她拒之门外,府里会说闲话的。”送走赵氏,折返回来后,绿珠忍不住开口问道。
“府里将不太平,这点小事很快就无人在意。”苏沅看着手中的游记,头也不抬,淡淡道,“总之,我们关起门来,莫让麻烦找上门即可。”
乞巧那日她扶林氏时,趁机摸了她的脉,她怀孕至少三个月。想起赵氏提到裴景珩南下后,众人皆闭门不出,她又借机摸了刘氏等人的脉。结果发现刘氏怀孕两个月左右,李氏则不到三个月,宋氏和孙氏脉象浅,一个月左右。
苏沅摸完脉后,简直惊呆了!
府里除她外六个女人中,五个怀孕了!林氏的排日子和白兰香片通通失效!
宋氏她们是如何避开林氏排的,那些不易受孕的日子?另外,她十分好奇子嗣单薄的裴景珩,在知道府里五个女人都怀孕消息后,会作何反应。
如今府里五个怀孕的,却都藏着掖着。
秦王府后院是风雨欲来......她打定主意小心避开,以免被台风尾巴扫到......
七月下旬,裴景珩从江南回京。
御书房内,裴景珩事无巨细地禀报了此次赈灾事宜。
“景珩,此次赈灾,你做的不错!”建元帝满意地点点头,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