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脚。
我看着婴儿床奶呼呼的小娃娃,悻悻收回了手。
虽说对月嫂的说话方式不满,但也是真的怕给孩子磕了碰了。
这段时间在月嫂的照顾下,弟媳恢复得倒是还行,至少气色并不差。
但无缘无故地就连带着月嫂孩子搬到了我家,我唯一能联想到的就是小两口可能有矛盾了。
难不成姜涛欺负弟媳了?
我坐到床边,拉过弟媳的手问:
“楠楠,怎么搬到我这来了,是不是姜涛欺负你了?他要是敢对你不好,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她手上原本戴着出院时姜涛给她的大金镯子,当时虽说产后虚弱,可弟媳还是被弟弟的举动感动得热泪盈眶。
可现在,那只镯子不知所向。
这不得不让我开始怀疑他们是不是闹矛盾了。
这还在月子里呢,姜涛就敢欺负产妇?实在太不像话!
弟媳埋着头看月嫂给她擦脚,并没有回应我。
反倒是月嫂先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