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包括那个没有脸的王婆婆，还有昨晚在院子里跳舞的白衣人，唯独不敢说刚才看到了外公。

外婆听完后，轻轻抚摸着桃桃的头。“傻孩子，这不是你的错。这是老天爷给你的礼物，虽然现在你可能觉得害怕，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它的意义。”

“可是...可是我好害怕。”桃桃抽泣着说。

“记住外婆的话。”外婆捧起桃桃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不管你看到什么，都不要害怕。那些...那些存在，他们不会伤害你。你要学会和他们和平共处，就像...就像对待普通人一样。”

桃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那日，桃桃站在村口等着，却迟迟未能等外公回来。天黑后，村里几个青壮年将外公的尸体抬回来，停在堂屋里。

那日雨后的道路湿滑，外公在镇上回来的路上失足滑倒跌落山坡，突发脑溢血未能及时被人发现，永远地离开了。

桃桃跪在堂屋里，看着静静躺在那里的外公，那张熟悉的面孔已失去血色，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葬礼最后一天，桃桃站在外婆身边，看着来来往往的村民。突然，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灵堂的角落里，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是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