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把避孕药吃了。”
说完,他穿上黑色衬衫。
走到卧室门口时,他脚步踉跄,踢翻了一箱子的玩具。
那些掉出来的小玩具,被撞到按钮,开始抖动。
乔牧越低低咒骂一声,手机响了。
看了一眼手机,他嘴角露出温和的笑容,关门离开。
卧室里再次一片昏暗,我强忍着疼痛打开手机。
慕妤的新动态。
红色高跟鞋踩在精瘦的黑色西装上。
昨晚在他身上处处点火,就喜欢看他为我欲火焚身,又舍不得伤害我的模样。
昏暗的卧室,手机的微光再次熄灭。
我挣扎着起身,差点倒在地上,每一根手指都在颤抖。
等穿好衣服后,我一步一踉跄走到卧室门口。
跪在地上,我把扭动的玩具关机,一个个装进箱子。
这些玩具仿佛在嘲笑我的自作多情。
我低头,心脏一阵阵刺痛让我呼吸不过来,每一次的呼吸嗓子仿佛被万针戳刺。
幸好,我马上就可以离开了。
抱着满箱子的玩具下楼,我扔进垃圾箱。
平京冬天冷,我在楼下站了几分钟。
可这时,一辆熟悉的迈巴赫疾驰而来。
乔牧越打开车门,脸色着急一把捏住我的手腕。
“年年,赶紧和我去医院!”
没等我挣扎,乔牧越强拉着我进车。
车子飞奔,闯了不知道几个红灯。
到医院后,他一路拉着我到病房。
“抽她的血,她是熊猫血!”
4
冰冷的病房里,我握着手机,浑身颤抖。"
因为不能说话,我在车祸现场,对着过往的车,一个一个磕头,一个一个下跪。
终于等到好心人把妈妈送去医院。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妈妈没抢救回来。
错失的抢救的时间里,我发了十几条短信给乔牧越。
因为他曾经说过,只要是我的短信,他都会第一时间回复。
可是那一晚,我没等到他的回复。
原来他在伺候慕妤,用尽他所有的床上技巧。
我把手机熄屏,脑中像是有一把斧头,硬生生把我的脑子劈成两半。
剧烈的疼痛,让我喘息不过来。
靠在厨房的石桌上,我大口大口呼吸。
身后忽然传来乔牧越着急的声音。
“年年,你没事吧?”
“是嗓子又难受了吗?”
他拍打着我的后背,一点点帮助我呼吸。
“年年,我说过,不管你的声音怎么样,就算你一辈子不说话,我都会爱你。”
乔牧越把我揽进怀里,温声安慰。
我僵硬地靠在他怀里,听着熟悉的心跳,心中却觉得荒谬。
原来嘴可以说谎,心跳也可以说谎。
乔牧越的心跳很快,几乎让我以为我就是他深爱的人。
可是,他和朋友的对话声历历在耳。
我蜷缩着身体,微微颤抖。
“年年,我给你拿药吧?”
乔牧越低头,眼中盛满关切。
他抬手抚摸我的嗓子,松开我准备去拿医药箱。
可是下一秒。
我和他的手机同时响起。
他走路的步子停住,打开手机看了几秒后,着急往门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