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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啸般的欢呼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群臣跪地,百姓们也纷纷跟着高呼,那声音汇聚在一起,直冲云霄,仿佛要让这世间万物都知晓,大乾朝迎来了新的主人。
李双月坐在龙椅上,俯瞰着下方朝拜的众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澎湃之情。
她深吸一口气,高声喊道:“众爱卿平身!”
番外
芝兰院,乃是女帝昔日住处。
这里破败不堪,四处的墙皮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灰暗的砖石,角落里蛛网密布,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往昔的冷清与寂寥。
院子里的花草树木也因无人打理,显得杂乱无章,几株曾经娇艳的牡丹,如今也只剩下枯枝残叶,在风中瑟瑟发抖,尽显衰败之象。
原本有人想到乘机讨好女帝,却得到了女帝不动一处的命令,只好作罢。
众人皆不解,为何女帝对这破败之地如此执着,却不知这里承载着李双月太多刻骨铭心的回忆,那些回忆有苦涩、有挣扎,却也是她一路走来最真实的见证,她不舍得让这院子在刻意的粉饰下失去原本的模样。
时光悄然流转,李双月登基之后,虽政务繁忙,可每隔些时日,总会在处理完诸多朝事的闲暇午后,独自一人来到芝兰院。她不让侍从跟随,只是静静地踱步在这满是荒芜气息的院子里,任思绪飘远。
嘎吱——
李双月推开木门,就看到这里面虽然破败,却还是干干净净。
想必是有宫女侍从前来打扫。
她亦步亦趋地走进了屋里,屋内的一切陈设都还是记忆中的样子,只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岁月尘埃,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了许久,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归来。
目光所及之处,那张陈旧的桌子映入眼帘,桌面的漆色已然剥落了不少,露出了底下粗糙的木质纹理,却依旧稳稳地立在那儿。
李双月缓缓走近,手指轻轻拂过桌面,往昔的画面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仿佛看到了年幼的自己,和母亲楚嫣然坐在
《重生复仇,本宫要权倾天下李双月景秀 番外》精彩片段
海啸般的欢呼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群臣跪地,百姓们也纷纷跟着高呼,那声音汇聚在一起,直冲云霄,仿佛要让这世间万物都知晓,大乾朝迎来了新的主人。
李双月坐在龙椅上,俯瞰着下方朝拜的众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澎湃之情。
她深吸一口气,高声喊道:“众爱卿平身!”
番外
芝兰院,乃是女帝昔日住处。
这里破败不堪,四处的墙皮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灰暗的砖石,角落里蛛网密布,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往昔的冷清与寂寥。
院子里的花草树木也因无人打理,显得杂乱无章,几株曾经娇艳的牡丹,如今也只剩下枯枝残叶,在风中瑟瑟发抖,尽显衰败之象。
原本有人想到乘机讨好女帝,却得到了女帝不动一处的命令,只好作罢。
众人皆不解,为何女帝对这破败之地如此执着,却不知这里承载着李双月太多刻骨铭心的回忆,那些回忆有苦涩、有挣扎,却也是她一路走来最真实的见证,她不舍得让这院子在刻意的粉饰下失去原本的模样。
时光悄然流转,李双月登基之后,虽政务繁忙,可每隔些时日,总会在处理完诸多朝事的闲暇午后,独自一人来到芝兰院。她不让侍从跟随,只是静静地踱步在这满是荒芜气息的院子里,任思绪飘远。
嘎吱——
李双月推开木门,就看到这里面虽然破败,却还是干干净净。
想必是有宫女侍从前来打扫。
她亦步亦趋地走进了屋里,屋内的一切陈设都还是记忆中的样子,只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岁月尘埃,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了许久,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归来。
目光所及之处,那张陈旧的桌子映入眼帘,桌面的漆色已然剥落了不少,露出了底下粗糙的木质纹理,却依旧稳稳地立在那儿。
李双月缓缓走近,手指轻轻拂过桌面,往昔的画面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仿佛看到了年幼的自己,和母亲楚嫣然坐在>而其余那些平日里与各皇子走得过近、意图攀附的大臣们,此刻也都纷纷遭殃,或被降职贬谪到偏远之地,或遭受严厉的惩处,整个朝堂上下一时间人心惶惶,众人皆噤若寒蝉,行事愈发小心翼翼起来。
最令人唏嘘不已的,当属那位妄图两边讨好的县令了。
此人平日里便心存侥幸,以为能在各皇子党派的纷争中左右逢源,从中谋取私利,却不想终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因其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的恶行被彻底揭露,皇帝龙颜大怒,当即下令将其株连九族。
京城乃至当地百姓,听闻此事无不拍手称快。
但是在李双月看来,一个区区县令做的坏事,哪有朝堂诸公做得多、做得狠呢。
不过只是一个用来杀鸡儆猴的工具罢了。
半月已过,李双月就准备启程回宫了。这次回去不但是去交差,还是为了回去参加太后的寿诞。
这可是她少有的,能去收拾当初害死她娘的那些人的好机会,一想到此处,李双月眼中就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寒芒,藏在袖中的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几分。
8
太后寿诞这一日,皇宫内外张灯结彩,处处洋溢着喜庆祥和的氛围,却又透着一股森严的皇家规矩与气派。
青鸾衔珠灯将紫宸殿照得恍如白昼,八十一面青铜编钟悬于殿角,鎏金兽首在烛火中泛着幽光。李双月垂眸轻抚腰间玉禁步,听着礼官高唱贺词穿过三重宫门。
去了。”
言罢,李双月自怀中取出了一张宣纸递过去,赵萧生赶忙恭敬地接过,瞧着纸上那大逆不道的文字,其表情依旧平静如水,反倒拱手回应道:“在下这便去办,定要在这几日让这童谣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
她微微抬眸,不动声色道:“此事至关重要,切不可走漏了风声,你找些最为可靠的心腹去办,那些人散布童谣时,也要乔装改扮,莫要让人瞧出端倪来。”
赵箫生将那宣纸小心地收好,沉声道:“殿下放心,箫生明白其中利害,定会谨慎行事,绝不会让殿下陷入险境。”
他弓着身子倒退出亭阁,便转身快步离去,那月白素缎的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等等……” 李双月忽起身唤道。
赵箫生蓦然转身,便闻那轻声细语:“那些工匠,可都处理好了?”
“皆已妥善处置,断不会对殿下有丝毫妨碍。”
赵箫生毕恭毕敬地回应道,话语之中隐隐透着丝丝冷漠,仿佛让这花园里的温度都随之降低了几分。
“如此便好,你且退下吧。” 李双月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泛起复杂情绪。
自己重生这半年一路走来,每一步都似踏在刀刃之上,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那些工匠,虽与她无冤无仇,可在这波谲云诡的权谋争斗里,他们知晓了太多秘密,放其离去,无疑是给自己埋下隐患。
她抬眸看向西南方向,那是皇城的所在,亦是权力的中心,自己想要抵达那至高之处,就注定要沾染血腥背负罪孽。
可这,是她唯一的选择啊。
思及此,她手握着心口,喃喃低语:“别怪我,这通往高处的天梯上,本就是白骨累累。”
3
几日之后,京城的大街小巷果然如李双月所期望的那般,那首童谣开始悄然流传开来。
市井之中,孩童们聚在一起,拍着手,用稚嫩的嗓音唱着:
“皇帝求仙入道宫,
不理凡尘万太后增添福寿,也算是孙女儿的一片心意,还望太后喜欢。”
太后见此,眼中满是惊喜之色,赶忙接过,细细端详着,连连夸赞道:“双月啊,你这孩子真是太有心了,这物件瞧着就不凡,哀家喜欢得紧呐,难为你如此用心了。”
道君皇帝在一旁也笑着点头:“双月孝心可嘉,这礼物选得甚合心意,朕瞧着也是极好的。”
李双月又盈盈下拜,谢过太后与皇帝的夸赞,这才回到座位上。
李双月入了座,旁边坐着的便是方才一直没什么存在感,只是冷眼旁观的皇后。
她微微欠身,轻唤了一声 “母后”,待看到皇后有所回应后,这才仪态端庄且恭敬地坐了下来。
在这礼教森严、处处讲究规矩的世道里,这表面上的礼数若是做得不到位,随时都可能遭人诟病,落人口实,之前所经营的一切怕是都会毁于一旦。
况且这么多年来,她都已经唤了这老太婆十几年的 “母后” 了,也不差这一回。
“姐姐,听说等会你还要为太后跳舞祝寿,真是羡慕你啊。”
李双月听闻这话,不禁抬眸望去,只见一位妃子正亲昵地挽着陈贵妃,那妃子似是觉得意犹未尽,脸上露出一副惊讶的模样,还抬手轻轻捂住了小嘴,娇声问道:“姐姐,你这皮肤怎生得如此好呀,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呀?”
陈贵妃一身嫣红色的宫装,那衣料是从西域进贡而来的顶级丝绸,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牡丹花纹,领口和袖口处还镶嵌着圆润的珍珠,看起来珠光宝气,耀眼夺目。
她头上梳着华丽的发髻,插满了金钗、步摇,那步摇上垂落的珠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呀,全靠从西域商人那儿得来的血蔻脂呢,这可是对滋补皮肤有着极佳效果的好物呀。”
陈贵妃微微眯起双眸,笑意盈盈地说道,而后又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摸了摸头顶那根流光溢彩的琉璃金簪,脸上满是得意之色,下巴也微微扬起,接着说道:“陛下,老臣以为,此事怕是不简单呐。先是那童谣流传,暗指朝中生变,如今又冒出这三眼石人,莫不是有人蓄意为之,想要动摇我朝根基啊。依老臣之见,当从那石人出现之地周围的住户、船夫等入手,仔细盘查,说不定能寻得些蛛丝马迹。”
“哼,这些还用得着你说?朕的人早就去查了,可到现在也没个有用的消息传回来,朕看呐,你们这些平日里自诩聪明的,如今都成了糊涂蛋了!”
皇帝怒气更甚,呵斥道。
朝臣们都低下头,不敢再多言,生怕触了霉头。
等到朝会结束,众人离开之后,道君皇帝才缓缓起身,径直地来到了一处院子里。
而那尊引起骚乱的三眼石人,此刻就静静地伫立在院子中央。
皇帝屏退了左右侍从,只留了贴身的老太监在院门处守着,自己则缓缓踱步走向石人。
他身着深蓝色的道袍,衣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走到石人身前,他伸出手,轻轻触摸着石人背后那蚂蚁大小的文字,指尖顺着纹路缓缓划过。
皇帝闭上眼仰起头,嘴里轻轻喃喃道:“帝君求道误苍生……朕的大道,俗人怎么能懂呢,就这么想要这位子吗,寡人可还没有长生啊。”
他骤然睁开双眸,眸中瞬间迸射出凛冽的杀机
“大伴,那些知晓石人文字内容之人,可都处置妥当了?”
皇帝的声音低沉而冰冷,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每一个字都裹挟着丝丝寒意。
那贴身的老太监赶忙弓着身子,诚惶诚恐地回应道:“陛下宽心呐,知晓石人文字内容的那些草芥小民皆已被妥善处置,断不会有丝毫消息走漏。”
老太监说得云淡风轻,可话语间那隐隐散发出来的血腥气息,却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
然而皇帝仿若浑然未觉一般,只是微微抬了抬手,示意老太监退下,正欲起驾回宫之时,一道带着惊恐的惊呼声陡然划破了此刻略显沉闷的氛围。
“那是何物?!”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