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现在身体里的火有多大吗?”
3
乔牧越浓烈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间。
与以往暴力不同,这一次乔牧越温柔至极。
我双手捂住眼,泪水落满额角。
四年前的第一次,我怀着对爱的憧憬和忐忑把自己给乔牧越。
也是那一次,我被他暴力对待,身体疼痛好几天。
可是事后,他责备我。
“年年,你的身体让我很不舒服。”
“每一次和你做那种事,都会让我失去欲望。”
我懵懂无知,之后又再次和乔牧越尝试。
害怕嗓子发出难听的声音搅了乔牧越的兴致。
我每次都尽力克制。
但是此刻,我没有感觉到痛苦和折磨,体会到的只有美好和舒服。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乔牧越把我当成了慕妤。
多么可笑啊!
我擦干眼角的泪水,用尽全力把乔牧越推倒在地。
他却再次扑上来。
这一次,他看清是我。
“年年?”
“你为什么推我?!”
他眼神露出不可置信。
欲望充斥的眼睛,让他看起来有几分野性。
像是终于撕开伪装的儒雅面具,乔牧越恶狠狠吻上我。
我挣脱不开,被他再次暴力对待。
一夜过去,乔牧越终于清醒过来。
他捂住头,眼神有几分歉意。
“年年,昨晚……我喝多了。”"
“你们不是救她吗?”
乔牧越的眉头皱得更紧。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看吧!”
“我就说越哥一定会把顾年年带过来的!”
“慕慕妤姐,我打赌赢了!”
乔牧越的朋友笑着走进来。
他们身后跟着慕妤。
她面色红润,妆容精美,一点没有出车祸的样子。
我愣在原地,头晕眼花。
却听到慕妤娇滴滴地说。
“牧越,你不会生气吧?”
“都怪他们,非要打赌玩什么游戏。”
“我知道错了。”
慕妤握着乔牧越的手,把他抱在怀里。
乔牧越没有动作,眼神平静得可怕。
几秒后,整个病房安静下来。
几个人察觉到不对劲,眼神有些害怕。
“越哥,你别生气……”
可是乔牧越忽然紧紧搂着慕妤,骨节分明的手青筋暴起。
他声音些微颤抖。
“妤妤,别再开这样的玩笑。”
“我……害怕。”
一瞬间,我的耳中炸响,嗡鸣一片。
眼前是郎才女貌的璧人,我却像个小丑。
我才是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起身扶着墙壁,我在一片欢呼声中往外走去。
走到医院门口,外面下起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