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色的鸳鸯肚兜紧紧裹在她身上,丰润的胯骨上悬挂着一条薄纱裙,摇摇欲坠。露出的一段白皙柔软的腰,不盈一握,正如水蛇般翻腾扭动。
那张娇艳的脸庞上布满了红晕,双眸含情脉脉,一颦一笑之间尽显妩媚。
“殿下,我这舞好看吗?”
一曲舞毕,苏沅累得喘着粗气,双颊生晕,眼神亮晶晶。
“好看!就是累到你了,过来歇下。”裴景珩喉咙发紧,眼神变得深邃幽暗。
苏沅听话地走过去。
刚刚走近就被裴景珩拉入怀中,吻上她柔嫩的嘴唇。
男人大掌按住她的脖颈,另一只手则顺着蛮腰往下游移……
苏沅身子颤抖着,呼吸急促,脑袋眩晕……
江风吹动纱帘,天青色的轻纱随风而动,时而飘起,时而落下。
苏沅坐在裴景珩身上,身子细细颤抖,难熬得厉害,在心中是一万个后悔。
她真不知道裴景珩这么不禁撩,早知如此,她说什么也不跳这个舞了。
“殿下,保重……保重身体要紧……”嗓音颤抖,带着一丝嘶哑,双手无力地推搡着裴景珩的胸膛,却如螳臂当车,丝毫不能阻止男人的动作。
“我身体好的很!”裴景珩勾唇一笑,偏头咬住她的耳垂,“倒是你,这身板太不中用,才这一会就吃不消。刚撩人的时候,可是嚣张得紧!”
“殿下……”"
一行人直接朝通州码头行去,在码头登上南下的船。
此次南下的人马共用的三条大船。苏沅所在的是中间的船,她的舱房就在裴景珩舱房的边上。她发现此次一同南下的,不止府里的侍卫和下人,还有一些门客等人,不过只有少数人和他们住在中间的船上。
其中一位王先生,约莫三十出头,留着短须,生的浓眉大眼,相貌堂堂。登船用了午膳后,裴景珩便同他一直在船上的书房议事,想来是同裴景珩此次南下差事有关。
兰芝和绿珠在舱房收拾行李,房内乱糟糟的。
苏沅想帮忙,但兰芝和绿珠忙坚决劝她出去转转。
她们实在不想嫌弃夫人,可架不住夫人做起这些事来,笨手笨脚得令人发指,还是让夫人出去转转,莫要帮倒忙了。
苏沅只好离开舱房,闲逛片刻,在一间临水的息处坐下赏景,屋里的一排槛窗大开,江面上美景一览无遗,清风徐徐吹进屋里,让人神清气爽。
“在想什么?”
“妾身在想如此美景,只能独享,没有佳人相伴,着实可惜....”苏沅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尽是落寞,"可否请殿下陪妾身赏会景?"
许是第一次出京,被秀丽风景所染,苏沅心情大好,不禁跟裴景珩撒娇起来。
“哦?”裴景珩笑着在她身边坐下,"那本王陪你,可好?"
苏沅立刻笑靥如花,"妾身谢过殿下。"
“缠人精!”裴景珩将苏沅揽入怀中,眉目舒展。二人靠在一起,静静地赏景,偶尔耳鬓厮磨几句,岁月静好......
裴景珩怀抱佳人,将差事、夺嫡暂时抛却脑后,享受这难得闲暇时光。他低下头看了看怀中女子,从他这个角度看去,她黑发如云,肤白如雪,面如新月,唇色嫣红,一双美眸流盼,顾盼生辉,仿佛会说话。
就这样一个丰腴小女人,不符合世人对绝色美人纤瘦的要求,却不知何时闯入了他的心扉,在不知不觉间,在他心上落下重重一笔。
裴景珩忍不住俯下身去,吻住她微翘的唇瓣,辗转反侧。
苏沅心跳加快,她转身伸出藕臂紧紧搂住裴景珩的脖颈。他的舌探入她的口腔,肆意纠缠,与她的香舌嬉戏。
苏沅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但却舍不得推开他。
裴景珩虽在床笫之间对她极为热情,可是在外面或者下人面前他从不与她亲密,顶多扶一把,或拉手。
凉风习习,江面上流水声声,浪花拍在船上,不时有飞鸟从江面掠过,沿岸传来隐约传来的丝竹声.......
苏沅看了眼眼前俊美的脸庞,闭上眼,享受这份难得的亲昵。
此次南下,一去大半年。随行女眷只有她,没有他人。自然牢牢抓住裴景珩,好好培养感情,和裴景珩谈一场大半年的恋爱……
给自己留一段美好的回忆,更重要的加深同裴景珩情谊,在他心中争取一个特殊位置,留一份香火情。
日后,不管秦王府进多少女人,也能凭这份情谊在府中站稳脚步,在裴景珩的庇佑下生活得平安喜乐。。
回京后梦醒,她仍然是鹿溪苑那个理智克制求平安的苏夫人。
她不会同府里女人去斗,做到自保即可,重点当然是要使到裴景珩身上......
半晌,裴景珩才放开,二人依偎在一起。
苏沅伏在他怀里,裴景珩大掌抚过她的秀发,入手是如绸缎般的丝滑,他望着外面碧波荡漾的江面,时不时低头轻触怀中女人额头,神色温柔。
良久,裴景珩拍了拍她,苏沅直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