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有金反应过来,立马嘻嘻一笑:“没错宋叔,您随便叫,想怎么玩都可以!”
俩人在桌下的动作不停,以为我年纪大了发现不了。
我眯起眼睛,心里有了点思绪。
儿子说昨晚他们没有直接去玩,而是先跟李勇彪赵有金他们喝了点酒。
怪不得,儿子酒量一直不好,就这么迷糊着玩,难怪被人做局了都发现不了。
看来这李勇彪和赵有金表面是在打闹,实则是在偷偷对暗号。
我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行了行了,该轮到你们喊了!”
李勇彪看了一下自己的盅:“那我喊十个六,既然宋叔这么自信,那我必须跟啊!”
赵有金挠了挠头:“那我也能跟,十一个六。
再往上叫就悬了,因此轮到下一个人时,他没在往上喊,而是选择开我。
毕竟我是盲叫,开我的几率大一点。
所有人打开自己的盅,大家一个个计算6的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