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他的眼神,“我怕你又要说我心思龌龊,恬不知耻。”
当初我刚刚给许欢欢换肾的那段时间里,经常漏尿,保姆远远的看着,鄙夷不屑:“活该,一个女人活得这么没有尊严,我看你啊不如死了算了!你再怎么作周少爷也不会喜欢你的!”
“你如果求求我,我倒是愿意帮你换一下衣服。”
周京妄对我的厌恶人尽皆知,以至于一个小小的保姆都敢欺负我。
身上的疼痛和臭味,让我憋红了脸,屈辱的恳求:“求你……”
保姆却嬉笑连连,“连周少爷都不想理你,你现在连流浪汉都不如,我凭什么要给你换衣服?”
腰上的刀疤又在隐隐作痛,我把最后的期望放在周京妄身上,“我衣服脏了,你能不能帮帮我……”
周京妄眼里露出一丝嫌恶。
“孟知意,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龌龊心思!明明有保姆,你还要我帮你换。”
“你还真是恬不知耻——”
我摇头,“不是的,周京妄……”
他不耐烦的打断我,“好了,别烦我。我还要去陪欢欢看她最喜欢的电影,迟到了她可是会生气的。”
回忆猝不及防的闯入脑海。
周京妄心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