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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文明遗迹中。
醉心于那些历史长河中被掩埋的只言片语。
回国时,我已经是国内顶尖院校的一院之长,也是闻名中外的考古学家。
我带领着团队,亮相在各大权威媒体的镜头中,讲述那些尘埃之下的动人故事。
主持人话锋一转,狡黠地问道:“周院长年轻有为,见识独到,我替观看直播的观众朋友们问问,周院长的择偶标准是什么?”
我的目光和她迎面撞上,我看见她绯红的双颊。
我笑了笑,回道:“标准都是用来筛选的,而爱情则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她接着追问道:“那你有过这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感情吗?”
我顿了顿,笑得谦和:“有过,可惜我不符合对方的择偶标准。”
演播室的观众适时地笑起来,气氛热烈。
女主持也跟着笑道:“周院长还真是风趣幽默。”
“接下来,我们把问题留给直播间的观众,看看大家有什么想要提问的。”
她引出今天最后的互动环节,随机抽取三个观众,进行现场连线。
第一个连线的,是一个考研的女生,因为看了我的系列访谈,对考古学产生了浓烈的兴趣,想要报考这个专业的研究生。
我中肯地进行了专业介绍,并给出了她建议。
第二个连线的,是一个热爱收藏的大哥,拿出了一堆锅碗瓢盆,想让我帮他鉴定真假。
很不幸,都是假的。
第三个连线的画面被接通时,轻松的气氛被打破,现场观众都倒吸一口气。
背景是一个破败老旧的出租屋,桌椅倾倒,东西散落一地,电视被砸得稀烂。
看起来就像是刚刚被人洗劫一空。
让人惊讶的不仅是屋内的布置,更是画面正中间的那个人。
她披散着头发,双颊凹陷,瞳孔无神,脸上还有青紫的痕迹。
瘦得骇人,像一具披了皮的骨架。
1
《候鸟必有归期,人却只剩去途柳如烟沈傲天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古文明遗迹中。
醉心于那些历史长河中被掩埋的只言片语。
回国时,我已经是国内顶尖院校的一院之长,也是闻名中外的考古学家。
我带领着团队,亮相在各大权威媒体的镜头中,讲述那些尘埃之下的动人故事。
主持人话锋一转,狡黠地问道:“周院长年轻有为,见识独到,我替观看直播的观众朋友们问问,周院长的择偶标准是什么?”
我的目光和她迎面撞上,我看见她绯红的双颊。
我笑了笑,回道:“标准都是用来筛选的,而爱情则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她接着追问道:“那你有过这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感情吗?”
我顿了顿,笑得谦和:“有过,可惜我不符合对方的择偶标准。”
演播室的观众适时地笑起来,气氛热烈。
女主持也跟着笑道:“周院长还真是风趣幽默。”
“接下来,我们把问题留给直播间的观众,看看大家有什么想要提问的。”
她引出今天最后的互动环节,随机抽取三个观众,进行现场连线。
第一个连线的,是一个考研的女生,因为看了我的系列访谈,对考古学产生了浓烈的兴趣,想要报考这个专业的研究生。
我中肯地进行了专业介绍,并给出了她建议。
第二个连线的,是一个热爱收藏的大哥,拿出了一堆锅碗瓢盆,想让我帮他鉴定真假。
很不幸,都是假的。
第三个连线的画面被接通时,轻松的气氛被打破,现场观众都倒吸一口气。
背景是一个破败老旧的出租屋,桌椅倾倒,东西散落一地,电视被砸得稀烂。
看起来就像是刚刚被人洗劫一空。
让人惊讶的不仅是屋内的布置,更是画面正中间的那个人。
她披散着头发,双颊凹陷,瞳孔无神,脸上还有青紫的痕迹。
瘦得骇人,像一具披了皮的骨架。
1对不起,我不该出现,不该成为你们悲剧爱情的附属品。”
“对不起,我不该和你结婚,更不该让你怀上这个孩子!”
我的话像一把巨刃轰然插下,无形横亘在我们中间,让柳如烟止住了脚步。
她像被定住了身子,只能浑身发抖,不能再进一步。
她朝我伸出手,艰涩道:“老公,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搀着小朱,颠簸地站起身子,心如死灰地看着她。
一瘸一拐经过她身边时,我停住了脚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我什么都知道了,你肚子里沈家的种,还有你隐秘又伟大的爱情。”
“我是有多下贱,直到上一刻都还在想给你机会。”
“幸好,感谢你的坚定,让我彻底清醒。”
“柳如烟,我们离婚吧。”
细风从窗口裹挟而来,扬起她鬓边的碎发,显现出她那张娇艳明媚的脸。
此刻褪尽血色,像抽去机芯的木偶。
9
柳如烟大出血,进了医院。
在我说完那些话后,我便决然离开。
她在原地愣了许久,身体抽搐得越来越厉害。
直到有人发现她双腿间流出的斑斑血迹,才惊觉回过神来,拨打救护车。
但这一切已经与我无关了。
在柳如烟抢救的那个晚上,我已经坐上了前往埃及的飞机。
上飞机前,电话一直铃铃作响。
有沈傲天的,就连林幼楚都破天荒给我打了电话。
可是唯独没有柳如烟的。
落地埃及后,我们马不停蹄赶往阿斯旺,那里发现了大型的墓葬群。
因为通信与网络的原因,团队所有人都换了电话卡。
再加上深入地下的勘探工作,几乎与外界形成了全封闭的状态。
等到第一阶段的工作结束,全体成员蓬头垢面,疲态堪堪地回归现实时,已经过去了半年。
沈傲天眉头皱了起来,不悦道:“周漾你什么意思?”
我回过神来,佯装轻松摊了摊手:“手滑而已。”
显然我的态度激怒了沈傲天,加上上次的一拳之仇,他早就想变本加厉地报复回来。
他欺身上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领,贴近我的耳朵,低声说道:“你看见了对吧?我手上的戒指。实话告诉你,是烟烟亲手为我戴上的。”
“她本对你有点不舍之情,但她心里始终最重要的是我,不然当初怎么我一句醉话她就主动把你骗上了床。”
“实话告诉你吧,那晚你们什么都没发生。烟烟她知道林幼楚是你的未婚妻,为了怕你闹,也为了我的幸福,她才牺牲自己便宜了你。”
“我真是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阻止她!还好一切都不晚,这么多年了她心里还是只有我。”
沈傲天笑声晃漾在我耳腔内,像最恶毒的低吟,震得我心神晃荡,眼迷头昏。
原来,这场婚姻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骗局。
我连被背叛的资格都没有,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是被设计好的棋子,是他们互相成全的垫脚石。
我的心里开了个豁口,无边痛意穿膛而过,汹涌澎湃,滔滔不尽。
我举起手边的水壶,猛地砸在沈傲天的头上。
在他惊恐的眼神和汨汨血痕中。
我畅快地笑了,眼里含着热泪。
再窝囊的兔子,也有急红眼的时候。
8
柳如烟匆匆赶来,第一眼便望向了受伤的沈傲天。
她小心地拨弄着他额头的伤口,满眼心疼,边轻吹气边焦急道:“怎么会伤得这么重!疼不疼啊?”
沈傲天顺势握住柳如烟的手,隐忍道:“不疼的,烟烟,你别担心。”
柳如烟转过头,望着我,眼里寒意猎猎。
“周漾,你到底要做什么?上次打了天哥还不够吗!”
她声线柔,平时就算和人吵架也是痛快。
突然之间,清脆的一巴掌打散了我的快意。
右颊火辣辣的疼痛,让我一时间呆若木鸡。
柳如烟浑身发抖,高举的手掌还没有放下。
她什么都没说,只那样带着失望和恨意的眼神盯着我,盯得我心像沉入了深不见底的冰窟。
结婚五年,柳如烟从未说过一句重话。
她永远都是温温烟烟,柔情小意的姿态。
我穿的每一件衬衫,都是她每天早上起来熨烫好的。
我看的每一本书,她都会贴心地替我整理好书签笔记。
从我的生活习惯到兴趣爱好,甚至是惯性思维下会做出的选择,她都能准确掌握并且安排妥当。
她确实是一位温柔妥帖,懂事明理的好妻子。
如果我没有听到医院里的谈话。
或许我真的会一辈子沉沦在她的温柔乡中,甘心为这个家庭付出一切。
可惜没有如果。
“柳如烟,你真的这么想要这个孩子?”我强忍住泪哽咽地质问她。
她瞳孔一缩,声音有些发颤:“对不起,老公,我必须留下这个孩子。”
“这是我们千辛万苦得来的,我不能放弃他。”
我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来,半晌涩声问道:“哪怕搭上我们这五年的婚姻?”
她震惊地望向我,身体软了几分,随后低下头,挤出一个字:“是。”
我自嘲地摇了摇头,苦笑着拿起外套。
转身出门前,我笑对着他们,平静的道:
“既然不打,那就离婚吧。”
6
“周漾!”满座惊疑中,柳如烟厉声尖叫。
我冷笑一声,最后看了眼愣在原地的柳如烟,转身头都不回的走了。
我去了趟学校,手签了协议,递交了所有的材料和证件。
学校说,最慢一个